陳躍小眼睛都瞪直了,嘴裡頭叭叭的,“這可是你說的嗷,不是我偷吃的啊,是你讓我嘗嘗味道的啊,也是你送到我嘴邊的,跟我可沒關係,我只是好心想幫你盛菜啊!”
“愛吃吃不吃滾了啊!”陳白微都要受不了他這張嘴了,手往後收,都懶得給他嘗了。
結果陳躍就跟頭出殼一樣,猛地一叼,咬住了鱔段,然後輕輕鬆鬆一嗦,這鱔段就到了他嘴裡。
陳白微在看到這黃鱔的時候,就覺得像是養殖的,因為黃鱔很粗壯,要是田裡抓的,那黃鱔肯定沒這麼粗。
不過這麼粗的黃鱔肉多,腴美而滋厚。
陳白微拿豬油嗆鍋,又拿黃酒噴過。那股香濃的滋味,真的是嘗過的人才懂。
陳躍就極享受的咬著嘴裡的鱔魚,中間就一節骨頭,肥厚又軟嫩的鱔肉一嗦就下來了,辣絲絲、香噴噴、那味道別提多美了。
那一小塊骨頭陳躍就嗦在嘴裡不捨得吐,手裡揮舞著鍋鏟還要往盤子裡裝呢。
“我來我來。”陳躍殷勤得很。
陳白微也不和他爭,拿起一個鋪著荷葉的盤子遞給他,“你來就你來,裝三分之二到這個盤子裡,剩下的再裝到這邊的小盤子裡送到王爺爺那去。”
她指了指旁邊還有個鋪著荷葉的小盤子。
陳躍點點頭,“行,我知道了。”
陳白微沒管他了,而是直接將蓮藕切成一厘米後的片狀,整整齊齊的碼在盤子裡。
這藕都脆嫩得很,不過陳白微沒準備用來炒菜,而是準備做個紅糖藕塊。
家裡頭有紅糖,是宋冬梅特意給陳白微買的,讓她平時沒事泡著喝。
陳白微就取了一小碗出來,然後調出一碗的紅糖水出來。
陳躍已經把鱔段都盛好了,嘴裡頭嗦著他不捨得吐的骨頭,端著要送去給王爺爺的那一盤,腳下裝了風火輪一樣往外走。
“那我給王爺爺送去了啊,馬上回來,門我就不關了。”
陳白微在廚房裡應了一聲,“行,你動作快點。”
將鍋給洗乾淨了,仔細聞了聞,確定了沒啥味道才重新將鍋給放到灶台上。
小火燒著鍋,然後將紅糖水倒進鍋里,慢慢的熬煮,熬到湯汁粘稠的時候,就直接倒在新鮮的脆藕上。
白色的脆藕裹上紅稠的湯汁,又香又甜。
陳白微把盤子放到蒸荷葉飯的鍋旁邊,揭開蓋子,嗅著混合的各種香味,將蒸架用鉤子鉤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