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星接過去,道了聲謝。
“小冷說得對,我什麼都吃,這黃鱔是從老王那弄來的,他今兒個弄了不少黃鱔回來,我家也得了些,這會還在家裡養著呢。”
張教授一口滑嫩辣口的黃鱔肉下了肚,美滋滋的又酌了口酒。
陳白微看到了那酒瓶上面的字,茅台,還真是一瓶好酒。
她轉頭看向身旁的沈清岩,他手邊也放了一杯酒。
“沈總教,你也別客氣啊!”她小聲說道,怕沈清岩不習慣。
沈清岩側著耳朵,她說話的時候人也挨了過來,這會手臂擦著他的手臂,呼吸淺淺灑在手臂上。
“嗯,我知道。”沈清岩溫和的應了。
倆人這樣有些親密的小舉動,除了張教授和陳躍這倆人沒發現之外,其他人都看在了眼裡。
冷校長笑眯眯的端起酒杯和陳衛星碰了一下,“來,老陳,咱們喝點。”
陳衛星捏著酒杯,勉強笑了笑,心裡則有些憂慮。
陳躍之前吃了不少鱔段,這會就嘗了別的,先是一筷子紅糖藕塊送到嘴裡,濃稠甜香的紅糖包裹著蒸得軟糯的藕塊,甜得恰到好處,糯得也恰到好處。
吃完一塊還不忘記給陳白微夾,“姐,這個藕塊好吃。”
他這麼一說,張教授的筷子就伸了過來,第一口咬下去的時候就嗯了一聲,然後驚奇的看向陳白微。
“甜糯軟口,荷葉的清香味也融入到了裡面,好吃。”
冷校長哈哈一笑,“您今天怎麼就好吃兩個字了?上次給我電話打到半夜,害得我還爬起來找吃的,那溢美之詞可是不斷的。”
“好吃兩個字,再加上全部吃完,就是張教授做菜的人最大的肯定了。”陳衛星在一旁笑著說道。
張教授點點頭,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冷校長,“你跟了我這麼多年,還不如衛星通透呢!”
陳白微和陳躍倆就跟看笑話一樣,看著張教授和冷校長互懟。
冷校長也爭不過張教授,乾脆轉過身和沈清岩聊天去了。
陳白微一邊吃著菜,一邊眼角撇著沈清岩,小小的酒杯捏在他的手指間,顯得格外的小巧。
同冷校長他們說話的時候,聲音不是很大,卻很沉。
在這個餐桌上,他渾身的冷厲都降了下去,雖然沒什麼笑容,但神色都是溫和的,跟人敬酒的時候也禮數周全得很。
陳白微在他端起的酒杯間,突然覺得沈清岩就像剛進門的新女婿,這會正在被自己的家人刁難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