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了避開人。”他沉聲說了一句。
只有這麼個可能,不然為什麼不在後勤部的辦公室報單,非要跑到閒置的辦公室?
陳白微對他笑了下,然後搖頭,“這我就不確定是什麼情況了,因為我要說的是我聽到的內容。那天大師傅報的單子是這樣的,傅容英是三隻雞,還有兩條魚。吳杏花是一箱雞蛋,還有兩根豬腳。這還有個李師傅的,是兩條帶魚和一隻雞,後面我就沒聽了。”
“其他人我不確定,但有一個,李師傅的的兩條帶魚,不是兩條,應該是四條才對。單子是管庫房的嬸子記的,我認識,是一位非常負責的人,要說她記錯了,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但從兩條記到四條,就有些不對了,之後就只有大師傅,會接觸這個單子。”
第一次做醬菜的時候,因為學生們喜歡,陳白微就跟大師傅提了,之後把醬菜當做是常備菜品來做。但大師傅拒絕了,她也沒強求,可在觀察大師傅的時候,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就是他手上戴的那塊表,曾經她在她爺爺的藏品中看到過。
她爺愛收藏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這手錶就是其中之一。
她在大師傅手上看到的手錶,她爺爺也收藏了一塊,是愛彼牌的。她不是太清楚售價,但能被她爺爺收藏的,價格一定不會很低。
據她了解,大師傅在食堂的工資是兩百多塊,這個工資不是很高,但也沒有很低,加上補貼,養家倒是不成問題。
能買這種高價手錶,也說不一定。
萬一是存的錢或者是他家裡條件不差要麼是別人送的呢?
所以她只是懷疑了一下,就沒有再往這方面想了。
再到去問那個嬸子採購的流程,也是因為曾經他們家的酒樓就出過鑽漏洞的事,那會她還小,只記得她爸大發雷霆,採購部的人全部換了,還指定了非常嚴格的流程,甚至還決定自己建農場,給自家的酒樓提供食材。
好像是一位本家的叔叔,通過漏洞,短短几年裡,就捲走了幾千萬。然後給酒樓採購了一些不好的食材,導致生意驟降,口碑也不好了。
那段時間,她爸天天早出晚歸,所以她對這事印象也比較深。
不過那會,她也還是沒有太懷疑大師傅。
後來聽到大師傅跟人對這個單子,她聽了一小會,就沒準備再聽了。只是聽到李師傅的時候,又停住了。
因為李師傅要帶魚之後,還特意來問她怎麼燒才好吃。
李師傅的小兒子很愛吃帶魚,不過他只會清蒸,就想跟陳白微多學幾個做法。
陳白微教了他做糖醋味的,還有紅燒的,以及香炸帶魚,還有蒜香帶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