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一說完,那位師傅明顯露出來考慮的表情。
那小伙子氣沖沖的衝過來,“你在這說什麼鬼話”
只是走到一半,突然停了,神色有些猶豫。
陳白微感覺到身後站了個人,回頭一看,就發現沈清岩冷著一張臉,看著對面的小伙子。
她再次抖擻起來,像極了狗仗人勢,再次呲著牙朝那個小伙子噴去。
“如果所有人都像你說的那樣,去舊出新,那未來再有人想回憶傳統,恐怕都找不到了。無論是味道還是工藝,都需要那些堅持的人,來保留住傳統的。你們家酒樓,做的就是海城經典菜,那就好好保留這個經典的味道,沒有任何錯誤,憑什麼你要看不起食客說,一直都是那一個味道,可是你知道味道的保持有多難嗎多少人幾十年後再想去尋找當年的味道,卻再也找不到了。”
“食客很重要,這是無法否認的。可你聽的是一位食客這麼說,還是所有食客都這麼說我們沒辦法做到所有人都滿意,再好的廚師也做不到。但我們可以做到的,是他們哪怕去嘗過別的餐點,兜兜轉轉,還是回到我們這裡。能讓人離不開的味道,才是最經典的。”
“你一個吃過的鹽還沒師傅做過的菜多的小年輕,就指著師傅的鼻子這麼吆喝,誰給你的臉了逼著你學了不學就趕緊滾。還有這位師傅也說了,是你自己疏於聯繫,知道怎麼顛鍋顛勺嗎我剛也看了眼,你那個軟腳蝦的水平,看得我都覺得辣眼睛。”
之前說的,小伙子都不知道怎麼反駁,到這他冷笑一聲,看了眼陳白微身後的沈清岩,對陳白微說道“你一個來吃飯的,懂什麼顛勺顛鍋。”
嘿,陳白微這小暴脾氣,按捺不住蠢蠢欲動打臉這個小伙子的衝動,“那我還真就懂了。”
她氣勢洶洶的走上前,沈清岩亦步亦趨的跟著,像個忠誠的保鏢。
那位師傅在陳白微伸手握上鍋柄的時候,趕緊攔著,“這位小姐,剩下的事我來處理吧,謝謝您說的那番話,令我非常感動。但這個鍋勺都有點重的。”
陳白微看了他一眼,輕輕鬆鬆的單手拿了起來,然後晃了幾下裡面的沙子。
那位師傅閉了嘴,行吧,你想幹啥都行。
“顛鍋用的是手腕的巧勁,爆炒的時候經常會用到,需要和手還有勺子一起配合。鍋在往回拉的時候,手勺往前推,菜餚就會在鍋中勻速的轉動,保證每一部分都受熱均勻,同時也保證了味道的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