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抓著那些精緻的碗筷,一開始都不大敢動手吃菜,生怕把人給弄壞了。還看著孩子都小心點,要把那些好看的碗筷摔了,她都心疼。
陳白微將抓炒裡脊裝起來,往上面撒了點白芝麻。
惠芬嫂子接過去,聞了一下,“真香。”
香得她口水都咽不停。
明明比她們這些嫂子年紀小不少呢,結果人就是有本事,做菜就是好吃。
她把菜遞給吳菊花,“別聊了,把菜端桌子上去。”
這會都五點多了,男人們也快回來了,還有孩子在外面玩著也該回來了。
“哎喲,都五點了,我回家把我們家的臭小子給叫過來。”吳菊花看了眼牆上的掛鍾,趕緊把菜放到桌子上,慌慌忙忙的出了門。
“菊花嫂子在哪一棟呢?”陳白微把冰箱裡打包帶過來的菜拿出來,稍微熱一熱,再搞個小青菜,他們今天的菜也就夠了。
“不遠,就在你們家樓下。”惠芬出門前跟孩子說過了,讓他們到五點多的時候就來吃飯,來晚了就餓著。
陳白微想到了從昨晚聽到的打孩子的聲音,還有今天中午的時候,樓下孩子的哭鬧聲,腦門都要落下汗了。
還真是不遠。
“菊花嫂子脾氣挺好的啊?他們家小孩怎麼老哭啊?”
陳白微將松鼠猴頭給倒進鍋里,悄聲問惠芬嫂子。
那孩子哭得太慘了,她聽著都有些心疼。
“孩子不聽話唄,菊花脾氣也不怎麼好,平時孩子不聽話,就會打孩子。我們都勸過好幾次,孩子不聽話好好教就是了,老打孩子算什麼事?”
“是啊,菊花嫂子聽不進去?”陳白微翻炒了兩下松樹猴頭,然後取了個湯碗來把鯽魚豆腐湯盛出來。
“她說她小時候也是這麼被打過來的,我們勸也不聽。現在也不想勸了,她男人也不管,我們也沒辦法。”
惠芬嫂子是教書的,挺看不慣菊花打孩子的做法。但怎麼跟人說都不聽,油鹽不進的,她有什麼辦法呢?
陳白微想了想,也覺得棘手,確實不好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