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這個沙茶燜牛肉,你做了兩份完全一樣味道的。第一份你做得很好吃,我以為第二份你會做得更好吃的。但你明明能那麼精準的掌控味道,為什麼不做一份更好吃的呢?還是說你以為你做的第一份味道就足夠完美了,所以第二份就按照一份的模式來?”
“你明明可以做得更好吃的吧?為什麼一定要做一份一模一樣的?”
小帥哥激動得臉都紅了。
陳白微愣愣的看著他,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麼做是有什麼不對的。
她能很精準的把控著味道,當她覺得這道菜的味道足夠的好,就不用再刻意調整了。
她希望呈現給食客的,是她個人認為的足夠好的味道。
陳白微聽過很多誇獎,無數人對她說,她是天才,她做菜好吃。
哪怕是那些老饕,過來吃了一遍又一遍同樣的菜,也從來沒有說過不對。
所以她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這樣的做法是正確的。
做一份更好吃的?
是啊,她為什麼每次都要將味道調整成一樣的,而不是做一份更好吃的呢?
她所認為的最好的程度,對食客來說真的是最好的嗎?
“小帥哥,你媽媽一定是一位很優秀的師傅吧?”陳白微豁然笑著問道。
能說出世界上的味道千變萬化,作為掌控著食材的人,一定要學會運用食材,去感受它們帶來的各種變化。不斷的去提升了,才能讓食材不斷的去發揮出它最大的優勢。這樣一句話的女人,一定是位高手。
然後陳白微從小帥哥眼神中看到了,你眼睛是不是瞎了的諷刺情緒。
“我媽是普通的農村婦女,不是什麼師傅。至於我,我是個女的。”
終年打鳥卻被鷹啄了眼的陳白微,就差上手摸一摸面前這個看著明明就是個小帥哥的人了。
頭髮短得跟毛刺似的,說話聲音還粗,看不出一點身材曲線的,你跟我說你是個女的?
“小帥,呸,你這聲音怎麼這樣啊?”陳白微驚訝的問道。
一點女孩子的聲線都沒有,完全就是男孩子的聲音啊!
“我變聲期不行嗎?”八號選手開始暴躁。
陳白微連連點頭安撫,“可以可以可以,沒有問題。”、
咋脾氣還這麼暴躁呢。
陳白微這牛肉做得快,其他師傅有些的就做得比較慢了,等這其他師傅的菜上桌的時候,陳白微拉著這位暴躁八號不讓走。
他們參賽選手應該是要去主辦方提供的宴廳吃飯的。
這期間陳白微也知道這位暴躁八號叫什麼名字,鄭瑾,跟正經一個音。陳白微還嘀咕了下,這名字取得跟自己的一樣說講究也講究,說不講究也不講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