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吼得一愣的鄭瑾往後退了兩步,聽完陳白微說的話,猶豫了下。然後果斷對著陳躍低下頭,“對不起。”
陳躍愣了下,扭捏了,“沒,沒關係。”
“哼,以為完事了是嗎?上好藥之後給我出去,給我繞著這條街兩回跑兩圈。”陳白微說完,就瞪了這倆一眼,又繼續往廚房去了。
氣得她肚子都餓了。
鄭瑾和陳躍就像是不打不相識一般,跑完圈回來之後,陳躍就圍著鄭瑾轉悠,一直問她之前的事。
陳白微拿著一塊桂花糕,將綿軟香甜的桂花糕咽下去之後,問沈麗華,“陳躍剛剛是不是一直說鄭瑾是臭小子。”
沈麗華看了眼陳白微端著的小盤子,裡面還放著五塊桂花糕,陳白微已經又拿起了一塊。
“是啊,咱們都沒說呢!”
“先不說,看陳躍什麼時候能發現。”陳白微眯了眯眼睛。
嘿嘿,這種男扮女裝,然後女裝驚艷眾人的劇情,曾經是她在言情劇里最喜歡看的了。
“那什麼我先吃東西,你帶小瑾去給她租的地方,我吃完就去廚房忙活了,再給她買兩雙布鞋棉鞋,也不知道有沒有內衣,看看有沒有得賣吧,有得賣就買兩身,沒有賣的就算了。”
陳白微三兩口又一塊桂花糕下了肚,真好吃。
等沈麗華帶著鄭瑾走了,陳白微端著吃乾淨的盤子來到後廚。
這兩天她早上就得去當評委,招牌菜就只能下午做。
一邊做著烏龍戲珍珠的時候,她一邊想著。
昨天她聽了鄭瑾的一番話,整個人豁然開朗,也覺得以前太局限自己了。昨天下午回去後,沒有做菜,而是仔細思考了下,自己以前的想法。
因為沒聽人說過不對,所以她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的做法是正確的。
她創新過,卻被家裡人否決了。從此以後就循規蹈矩的做著菜,不敢有一絲的偏差。
做菜也變成了不敢有一絲偏差的表現。
當她覺得這道菜就需要這麼做的時候,她就不會再更改。她的嗅覺味覺以及能精準掌握用量的能力,一方面是她的天賦,另一方面又何嘗不是枷鎖。
她依靠著這些天賦,卻做出了困住自己的事。
她明明有那些天賦,完全可以做出更好的東西,為什麼一定要認為自己現在做出來的就是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