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瑾緊張的看了眼沈清岩,低低的喊了聲師公,然後又快速的跑去了廚房。
“這急沖沖的幹嘛呢?我覺得她有點怕你,真好,這破小孩一點都不怕我。”
剛剛鄭瑾緊張的表現她都看到了,明顯就是害怕沈清岩嘛。她抬頭看著沈清岩,甜甜的一笑。
“我怎麼就不覺得你可怕呢?”
“你怕我幹嘛?我怕你還差不多。”沈清岩握著她的手說道。
“行了行了,我怕你們倆行不行,有什麼私密話你們進休息室說去,我們給二位反鎖,絕不打擾。但能不能不要站在門口,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說啊?考慮考慮我們的感受成不?”沈麗華神不知鬼不覺的竄出來說道,眼神尤其的幽怨。
陳白微往旁邊看了眼,一夥服務員都幽怨的看著他們。
被攻擊的陳白微只好拉著沈清岩到休息室去,然後把門給反鎖了。
做什麼幹什麼,外面的人都聽不見。
……
沈清岩沒在這邊呆太長時間,陪著陳白微吃了頓午飯就走了。
而陳白微稍微休息了會,就挽起了袖子到後廚房去。
她答應了那些師傅們,今晚得給他們做好吃,不好吃他們要砸場子的那種。
鄭瑾這會正在幫著洗菜,陳白微走過去看了眼,手被凍得通紅的。
“不用洗了,讓別人洗吧,給我打下手。”
鄭瑾趕緊站起來,擦了擦手跟著陳白微走。
“洗菜是安排你做的嗎?”她之前特意叮囑過,鄭瑾是個小姑娘,冬天就不要做洗菜這種活了,可以切菜也可以幫忙看著火候。
“不是,是我自己要乾的,沒什麼,我以前大冬天的經常洗菜,在鄉下冬天也得洗衣服呢。”鄭瑾覺得無所謂,她這種活都干習慣了。
現在有吃有住有穿,還有工資拿,比之前住橋洞的日子好太多了,她非常的滿足。
“還是注意一下,你畢竟是女孩子,冬天老是接觸涼水,對身體不好。我不阻礙你做,只是要跟你說清楚這些。”
陳白微覺得自己收個徒,就操著一顆當爹當媽的心。她又沒有家人在這,從小到大估計也沒人跟她說過這些。
她是不在意哦,但她作為師傅還是要稍微提醒一下的。
鄭瑾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對陳白微一笑,“好,我知道了。”
雖然才來一個星期不到,但玉食樓的人有多好,陳白微有多好,鄭瑾已經很清楚了。
陳白微和沈麗華特意帶著她出去買了不少衣服,冬天穿的秋天穿的薄的厚的都有,那是她從來沒穿過的好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