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岩撈了幾片牛肉,放到她碗裡,一副我不是很關心,但還是豎起了耳朵。
傅蘊著急的問道“哪幾點?”
“如果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那她本來就是不成熟的,她喜歡你的話,看到一個很漂亮的女人陪你吃飯,哪怕還看到了旁邊有好幾個人一起。她的眼裡也只會有那個女人,然後想像著這個女人跟你有什麼關係之類的,因為這個漂亮的秘書,是她的假想敵。而年輕的小姑娘,是最容易把愛情當成全部的。她只是在爭風吃醋而已,哄的話,其實也很好哄的,帶出來買點衣服送點花,再送點首飾就行了。”
“不過你居然是喜歡這種年輕小姑娘的人嘛?哇,蘊哥你有點東西哦!”
陳白微視線上上下下的掃著傅蘊,嘖嘖嘖,果然,不管是什麼年紀的男人,都喜歡年輕漂亮的女人,膚淺。
沈清岩也看向傅蘊,眼神里露出一種你居然是這種人的意思。
傅蘊都快冤死了,他就是聽著陳白微講話,還沒來得及說自己喜歡的人是怎樣的而已,全部都是陳白微說的話,怎麼就突然變成了他喜歡年輕小姑娘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都沒說兩句話呢,年紀也有二十七了。不是什麼不懂事的小姑娘。”
“哇,成熟女人,那之前跟你接觸怎麼樣?”陳白微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還挺好的,她已經結過一次婚了,現在單身帶著一個女兒。”傅蘊想到那個固執的女人,搖了搖頭。
陳白微睜大了眼睛,“原來你喜歡這種風韻少婦,難怪之前給你介紹的你都不答應。”
沈清岩瞬間又看向傅蘊,然後認真的點頭,“確實。”
傅蘊這飯都要吃不下去了,要不是這打邊爐確實好吃,他現在指定撤筷子走人了。這倆夫妻哪是給她出主意的,就是嫌他不夠亂的。
陳白微笑得可開心了,輕咳一聲,把人給逗好了,又認真了起來。
“既然是這樣的情況,那這個女人帶著女兒,又經歷過一次婚姻,要麼就是一個心理很強大的女人,要麼就是一個心理很脆弱的女人。如果是個心理很強大的女人,那她可能就是覺得你有了新的獵物,然後順理成章的不理你。如果是個心理很脆弱的女人,那就可能是覺得你在欺騙她,然後不敢再次受到傷害,所以不想理你了。”
傅蘊聽得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說得很有道理。”
陳白微接著說道“當然你還得去考慮一點,那就是這個女人也喜歡你。但沒準後面有人挑撥,然後挑撥到這個女人面前了,她不理你,只是打情罵俏式的生氣。”
傅蘊突然開心了,“肯定是這樣的,沒生我氣之前,她還叫我去她家吃飯呢!”
這傻不愣登的樣子,陳白微和沈清岩都沒眼看了。
“打住,一頓飯說明不了什麼,你還是先查一查有沒有別的原因,重點是查查那個秘書有沒有什麼問題。畢竟你長得這麼衣冠禽獸的樣子,很可能就給別人留情了。”陳白微有點冷言冷語的說道。
傅蘊再次喊冤枉了,“我什麼時候就衣冠禽獸,給人留情了,我對天發誓,我現在最喜歡的就是那個女人了,可沒有去勾搭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