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微和沈清岩對視一眼,然後沈清岩很嚴肅的點了點頭,“確實有點衣冠禽獸。”
傅蘊算了,這飯沒發吃了。
失意中年男子傅蘊首度遇春遭遇滑鐵盧,然後鬱悶的在餐桌上和另一位嬌妻在側的中年男子沈清岩喝起了酒。
陳白微吃飽了就開始燙菜,給他們兩個分,喝多酒的傅蘊都開始剖析自己艱難的追人之路了。
什麼大冬天的開車守在人家樓下,把人女兒送到學校,然後再把人送到單位。
什麼她的手凍傷了,他就滿海城的找藥。
什麼前夫前來糾纏,他全部給解決了。
什麼奇葩親戚過來找事,他也都給解決了。
總之這一系列的酒後之語,聽得陳白微很想立馬打電話給鄧徽,然後跟她分享一下。
您不用擔心您這個孫子找媳婦的事啦,人總算開竅了,有了喜歡的女人不說,還給帶來一個大曾孫女,大賺啊!
但陳白微只能默默的聽著,然後偶爾和沈清岩交換一個眼神,
偏偏這種八卦男人其實是沒什麼感覺的,和他交換眼神一點意思都沒有,還不如她跑去和沈麗華聊天呢。
那種女人間聊起八卦來幸福的感覺,才是真的有意思好嗎!
等飯全吃完了,傅蘊也喝得暈暈乎乎的不知東南西北了。
沈清岩把人扶到沙發上,陳白微從房裡抱了床被子出來,讓沈清岩給人蓋上。
“我看蘊哥這是真的栽了。”陳白微小聲說道。
要不是真的栽了,像他這樣平時看起來非常精明冷靜的人,哪會喝成這樣。當然,也不否認他們家這個酒有點烈。
沈清岩把被子給人蓋上,然後將人推回房間。
“別管他了,這麼大的人,想要什麼,他心裡清楚得很。”
陳白微抬頭看他,“就像你唄,想要我是不是就很堅定的來找我。”
沈清岩眼睛裡堆滿了笑意,喝了那麼多酒,他還是面不改色的,只是身上帶著酒味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