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穗见言瑞叹气,摇了摇他的手,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言瑞眼珠一转,笑吟吟地说:“就是想玩雪,可是现在大着肚子玩不尽兴。而且玩了肯定要被娘和逐星念道,倒不如不玩了。”
“真想玩?”
“真想玩,难道还有假的不成?”言瑞戳了戳云穗的脸颊,“其实我现在很想打雪仗,等明年冬天我再跟你打。”
云穗鼓了鼓腮,撸起厚重的衣袖,用铜盆铲起一盆盆雪堆了了一个大大的雪人。
堆完雪人,他又回房拿出尘封已久的弹弓。因为没有石子,他便拿了一盒黑棋子当作石子。
一枚枚黑棋簌簌露在雪人身上,把言瑞看得眼睛都直了。
“符真,这算不算打雪仗?”
“算,当然算!”言瑞没想到云穗这么厉害,让他教自己。
云穗让小绿去取了皮手套来,然后才教言瑞瞄雪人,拉弹弓。
不用沾雪还玩得新奇,可谓一举两得,言瑞开开心心玩了一上午,中午多吃了一大碗饭。
言夫人和秦霄见玩弹弓不伤手,言瑞又玩得开心,自然由着他。
转眼到了二十九,明日便是除夕,沈云两人打算去吴二姨家过。
三十要阖家守岁,初一拜年,这两日忙忙碌碌的,初一晚上肯定倒头就睡。
沈延青抱着洗得香软的小夫郎,舔了下尖牙,下/身忍不住上拱了拱。
沈延青一动,云穗就知道他想干嘛。
“明天还要去姨母家呢~”
年轻气盛的少年滑了滑喉咙,哑声道:“我就蹭蹭,不干别的。”
云穗埋在他胸口偷偷弯起嘴角,“你每回都说不做别的。”
沈延青的言而无信就这样被无情拆穿。
“明天很忙的。”
“我知道。”
“只许弄一回啊。”
“我知...!!!”
沈延青双眼圆睁,每逢重要日子的前夕,云穗是不会让他做这种耗费体力的运动的,怎么今晚......
“宝宝,你怎么......”刚得到允许,沈延青的手便开始扒拉两人的亵裤,不过两下,就轻车熟路地解开了。
肌肤相贴,烫意顿生。
云穗搂住沈延青的脖颈,下巴支在厚实的胸膛上,“岸筠,我想给你生小宝宝呀。”
沈延青心池一荡,全身的血液急不可耐地往下涌去,汇集成了最坚实的爱意。
里衣亵裤带着残存的体温散落在冰冷的脚踏上,床帐摇曳,锦被起伏,低迷喑哑的吟哦刚刚在被浪中升起,突然一段狂暴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满室旖旎。
“谁呀!!!”沈延青钻出被子,大吼一声。
“是我,小绿!!云郎君,我们少爷好像要生了,哭着喊着找你呢,您快去看看吧!!”
云穗一听言瑞要生了,哪里还顾得上共赴巫山,赶紧从山腰杀了个回马枪,以最快的速度捡起衣裤穿好,跟着小绿去了。
夜风涌动,沈延青捂了会儿小延青,咬牙切齿。
原来人在极度惊讶的情况下真的能瞬间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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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沈君:谁来管管我后半辈子的**[裂开]
第97章 生产
沈延青瘫了一会儿, 整理好精神,连忙穿好衣裳也去了言瑞院里。
这时本该寂静黑暗的院落灯火通明,端水送东西的丫鬟婆子来来往往, 有条不紊。
他刚走到院中的小亭子, 便有丫鬟拦住他,不许他更进去了, 他扫了一眼, 小亭子里还站着一个人——秦霄。
“你怎么在这儿?你不该在产房里面么?”沈延青算外人, 不让在门外等候也算人之常情, 但秦霄是言瑞的夫君啊,他怎么跟自己一个待遇?
秦霄狠狠捶了一下亭柱, 咬牙切齿道:“娘不许我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