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吟:!腦迴路如此清奇!
「我們倆同居了,有密碼很奇怪嗎?」路吟說。
陳詡:「不可能,這一周我都在跟蹤你,你明明是一個人住。」
路吟:「大哥,他這周出差不行啊!」
陳詡面色鐵青,牙齒緊咬,兩頰的肌肉抽動。
如此劍拔弩張的場面,卻被一聲輕笑打破。
池麟霖一邊笑著,一邊不留痕跡地長臂一伸,關上了身後的門。
路吟拽了拽他的袖子,小聲說:「這人暗戀我,剛剛想把我弄暈了關進他家的地下室,我們還是報警吧。」
陳詡在一旁說:「你報啊,這種情況最多拘禁我幾天,出來了我一樣會纏著你,」
路吟:大哥你挺懂法啊!
池麟霖臉上笑容不減,語氣淡淡地對陳詡說:「我知道你想什麼。」
陳詡厭惡地沖池麟霖翻個白眼,「我在想什麼?」
「不過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吃不到,就弄髒他,拔掉他的翅膀,讓他變得和自己一樣髒。」
池麟霖一邊慢悠悠說著,一邊朝陳詡走近,「活在陰暗裡的人,碰到了點陽光,就要把他掬起來,發現掬不起來,就想辦法把他撲滅。」
陳詡似被說中心思,面現動容,看向朝自己走來的人。
池麟霖繼續說:「你想問我怎麼猜中的?」
還不待陳詡由反應,池麟霖停在他的面前,聲音很輕,笑著說:「因為我也曾經這麼想過。」
聲音很輕,只有陳詡聽見了,他愣神的間隙,池麟霖卻迅速拿起桌邊的酒瓶,朝著對方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路吟眼裡的池麟霖上一秒明明還在微笑,下一秒便是單手爆人頭。
!!!
陳詡被砸懵在原地,直到溫熱的液體從頭頂蜿蜒而下,他捂著腦袋躺在地上呻吟起來。
路吟一個健步衝上去,被池麟霖一把攔下,對方沖他搖搖頭。
池麟霖單手拎著陳詡的衣領,把人拖起,抵在桌上,低低的冷凝的聲音響起,「下次再來纏著他,就不是這點傷了。」
陳詡顫音道:「我要報警抓你。」
「你報啊。」池麟霖穩穩拿捏,又湊近到陳詡耳邊,低語了幾句,陳詡的臉色煞白,不知是流血過多,還是嚇得。
池麟霖一鬆手,他整個人跟泥鰍似地滑在地上,池麟霖視如敝履,冷冷拋下一句,「還不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