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秦疏浩唱起雙簧,「人家忙著把自己老爸一腳踹下去,自己掌權,哪有空來理我們這些沒本事的親戚啊。」
池麟霖依舊笑容淡淡,只是說出來的話調子很冷,「我連自己父親的情面都沒管,你說我還會管什麼?」
秦疏桐:「剛掌權就這樣趾高氣昂,表弟還是年輕了些,輕狂。」
池麟霖:「比不上表哥,一年投資賠了一個億,財大氣粗。」
「你——」秦疏桐指著池麟霖,氣到微微發抖。
「麟霖,跟你表哥說話這樣沒大沒小,你哥教育你是為了你好,我看你這十幾年在國外是學得不成體統,這樣乖張。」秦新柔嚴聲厲氣。
路吟在一旁聽得冒汗,「臥槽」就要脫口而出了。
池麟霖面對自己的母親,倒是沒有這麼嗆人,只是微微低頭,陰鬱地笑了一下,「我這十幾年在國外過得怎麼樣,你也沒有管過,不是嗎?」
秦新柔面色一頓,抿了抿唇,「你跟你父親一個胚子,我是管不好你了。」
「是嗎,不是管不好,是不想管吧。」
秦新柔看著池麟霖,眼底浮現一絲厭惡,「我雖然跟你父親離婚了,但他是你父親,你這樣不留情面地逼他下台……」
她搖了搖頭,有些怨毒地說:「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冷血的孩子,當初就不應該把你生下來。」
她懷上池麟霖的時候,和池淵的關係已經惡化,這個孩子來得不是時候,如果不是家裡人阻止她去流產,她怎麼會生下這個孩子。
「何況,不是你,我的孩子,你的哥哥怎麼會死,都是因為你,因為你一個人亂跑掉進了池塘,小晉是因為救你才死的!」
池麟霖立在原地,四肢僵硬,耳膜里只充斥著秦新柔的話,一句句,一字字就像鞭子,不停地抽打他的心臟。
在回國之前,他以為自己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臟沒什麼好痛的了,結果,能傷害他的,只有眼前的人。
疼痛之後就是寒冷,從腳底寒到指尖,他已經冷到窒息,冷到失去知覺。
突然,僵硬的手指被握緊一個溫熱的掌心,他僵著脖子看去,路吟關心地看著他,沖他一笑。
接著,路吟從他身後站了出來,「哈」了一聲,道:「我說這位秦女士,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旁邊這兩位是你兒子呢。」
第31章 間接接吻
秦新柔面色一僵,看向路吟,臉龐漸漸漲紅,身體開始微微發顫,指著路吟道:「你瞎說什麼?哪裡來的沒教養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