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媽說得對,他還得變得更優秀才對,畢竟情敵一個比一個優秀!
范默默單手插著口袋,裡面是一對情侶戒指,他本來計劃是鋼琴曲結束,由侍者推著蛋糕出來,他拿起蛋糕上的戒指向路吟告白。
結果被突如其來的池麟霖打斷,他現在握著戒指盒,猶豫著要不要現在這個時刻拿出來。
猶豫片刻,他還是打算從長在議,路吟是對他很好,但這份好是出於對朋友的好,但路吟喜歡他嗎?
他不確定。
如果他這樣冒冒失失告白了,路吟卻因為這個和他疏遠了怎麼辦。
肩膀被拍了一下,路吟湊近他說:「你今晚一直心神不寧,怎麼了?」
范默默看著路吟的眉眼,心尖顫了顫,臉頰冒出兩坨紅暈。
不過路燈昏暗,路吟沒看見。
回到別墅,路吟嫌棄一身的黏膩不舒服,馬上洗了澡換上衣服,兩個人在客廳看了一會電影就各自回房間睡覺。
路吟拿著手機看睡前小故事,突然池麟霖的電話打入,他手抖了一下,手機掉落,正中砸在他面部。
捂著鼻子,路吟劃了接聽鍵,聽筒里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喂,你好,請問你認識這個手機的主人嗎?」
路吟說:「我是他朋友,他怎麼了?」
「嗷嗷,我是FT酒吧的老闆,他在這裡喝多了,不省人事,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和他一起喝酒的人呢?」
「走了,走了好一會,他自己留在這一個人繼續喝,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不好,一直喝悶酒,我現在搖了半天他還是迷迷糊糊,就把手機塞給我讓我給路吟打電話,我就翻了通訊錄打給你了。」
路吟頭疼,立馬下地,手機開了免提,一邊換衣服一邊說:「麻煩你照顧一下,我馬上來接。」
他打開門,看范默默住的房間燈已經滅了,就沒打擾他,自己匆匆一個人打了車趕到酒吧。
凌晨的酒吧正是熱鬧的時候,路吟走得很急,憑池麟霖的姿色,別再被什麼人拐跑了。
他找了一圈,終於在吧檯找到了爛醉如泥的池麟霖。
「麟霖,麟霖。」路吟拍了他幾下,毫無反應。
深嘆一口氣,路吟發愁,「你住哪個酒店我也不知道啊。」
沒辦法,他翻了幾下池麟霖的口袋,醉酒的人體溫高得要命,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燙人的灼熱。
路吟翻出了他的房卡,扶起池麟霖,將整個人靠在自己身上,一股灼熱的酒氣撲面而來,路吟感覺自己多吸兩口也要醉了。
他攔了一輛計程車,把池麟霖放進去,自己也坐了進去,報了酒店的名字。
窗外的景色在不停地倒退,飛快閃過的路燈流光溢彩般滑過車窗,零碎的光斑落在池麟霖的臉上,他似乎有些不太舒服,調整了姿勢,靠著路吟的肩頭磨蹭了幾下,就不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