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鳴怎麼想,都覺得老路家的基因不錯,又看向自己有些傻的二兒子三兒子,這兩人至少還占了點純良叭。
路子勉有些酸地開口:「弟弟今天可是出盡了風頭。」
路吟無語: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
路元意一個刀眼遞過去,路子勉縮了縮脖子,立刻就老實了。
路力行在心裡嗤笑,嘲笑老二愚蠢,平白無故找人煩。
「行了,忙了一天,累了,孩子們早點休息吧。」陳黎發話了。
路吟卻站起來,拿了車鑰匙,「我今天還是回去睡吧,還要看兩份文件。」
陳黎心疼地摸了摸路吟的臉,「哎呦,不要太辛苦,咱家不差錢,少掙點也沒事。」
路吟抿了抿唇,「好的呀,我不辛苦。」
他餘光一掃,就看見自家大哥正直勾勾看著自己,莫名心臟顫顫,吞咽一口唾沫說:「大哥,怎麼了?」
路元意打量著他,說:「回去只是為了看文件?」
路吟撒謊了,但也要硬著頭皮假裝,「對呀,最近公司有些忙。」
他其實想回去看看池麟霖,他總覺得對方在走的時候,看自己的那一眼很奇怪,好似……特別悲涼。
路元意默了片刻才說:「去吧。」
其實剛剛在台上的那一刻,他順著路吟的視線看到了池麟霖,也察覺到路吟想下台找對方。
路吟晚上喝了酒,是吳叔開車送了他回去。
剛打開家門,屋內很暗,只有餐廳一角開了一盞昏暗的燈,池麟霖背對路吟坐著,昏黃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襯得身影格外孤獨淒涼。
路吟輕輕把門合上,走上前,餐桌上零零散散放著幾個空酒瓶,池麟霖垂著頭,一動不動。
「麟霖。」路吟傾身,放低聲音,「麟霖,你喝多了嗎?」
半晌,池麟霖慢慢抬起頭,臉頰微紅,眼眸濕潤,見是路吟,微微眯了眯眼,輕聲說:「你怎麼回來了?」
路吟感覺今晚的池麟霖不太對勁,不單單是喝多的原因,他在對方身旁坐下說:「這是我家我肯定要回來啊。」
「家。」池麟霖低聲複述兩遍,「這是你的家。」
池麟霖攸地抓住路吟的手,有些語言不清地說:「你別走了。」
「這是我家我去哪啊。」路吟有些奇怪,只覺得是這人喝多了胡言亂語。
池麟霖依舊牢牢鉗住他的手,並繼續說:「你不許走了,哪也不許去。」
路吟覺得池麟霖喝醉了還挺好玩的,說這麼幼稚的話,存了點逗弄的心思,於是說:「我如果非要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