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麟霖嗤笑聲打斷她的話,眼尾已經含了些淚花,「你說這些話的時候是怎麼理直氣壯的,瞎話說得容易?」
「你……」秦新柔氣到渾身發抖,說不出來話,她知道自己說不過對方,本能地朝四周看去,希望能有人站在她的立場,以長輩的口吻教訓池麟霖。
但她搞不明白的是,天已經變了,其他人對池麟霖只有畏懼,沒有誰敢倚老賣老瞎bb,因為下場已經有人示範了。
最終的結果,是秦新柔全身發抖的被攙扶退場。
路吟坐在池麟霖旁小聲說:「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池麟霖依舊是漫不經心地品酒,「我只是看到她就頭疼,讓她自己離場最好。」
路吟知道秦新柔在池麟霖心中留下的傷痛太深,只能安撫般拍拍對方的肩,「我去一下洗手間。」
池麟霖作勢也要起身,被路吟按下,「我自己去就行。」
路吟去了樓上的洗手間,沒有注意到身後一道鬼鬼慫慫的人影。
他兀自還在洗手,洗手間厚重的門被推開,秦疏浩若無其事地走到一邊,雙手抱胸看著路吟。
路吟被看得不耐煩,擦乾淨手轉身就走,卻被一旁的人拉住了。
秦疏浩神情複雜,仔細看帶著不易察覺的難受,聲音有些低啞,「你不是說你和池麟霖沒什麼關係嗎?怎麼會……怎麼會突然結婚了?」
路吟笑了笑,「當然是騙你的呀~」
秦疏浩哽住,眼眶有些紅,「所以你上次踢我是為了池麟霖?」
路吟覺得他這個樣子奇怪,但還是老實回答,「不然呢?」
秦疏浩備受打擊,他好不容易有點喜歡的人竟然結婚了,結婚對象還是池麟霖,這兩點都讓他很難受。
「我……」他話語晦澀地哽在嗓子裡,說不出來。
路吟怕池麟霖等得久,掙脫開手腕就要走,恰好與推門而入的池麟霖迎來一個撞面。
池麟霖視線在兩人之間逡巡,一挑眉,走過來親昵地摟住路吟的腰說:「去哪了等你半天。」
路吟有些被抓包的慫感,略顯不自然地說:「正準備去找你。」
池麟霖帶著人走到門口,輕輕一推,「你先回位置上,我馬上就來。」
說完,洗手間的門貼著路吟的鼻尖關上了。
路吟眨眼,秦疏浩好歹也是池麟霖的表弟,應該不會被咋樣……吧……
等了有二十分鐘,池麟霖才回到位置上,貼著路吟的耳畔說:「回去吧。」
路吟被鼻息撩得縮了一下肩,就被人摟著腰帶走了,上了車,腰上的手依舊是摟得緊緊,有點要秋後算帳的意思。
剛進家門,路吟換上拖鞋就要躥走,卻被人一下抵在門板上,動彈不得。
「你跑什麼?」池麟霖單手按著他,單手就解領帶。
路吟看他領帶解完就開始解扣子,說話已經快咬到自己舌頭,「這是在客廳,李嬸會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