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麟霖看了一眼時間,似笑非笑,「這個點她已經睡下了,我們動作輕點不要吵醒她。」
路吟哪裡肯,掙扎兩下,就被抱到沙發上,緊貼對方精壯的胸膛。
池麟霖一副玩世不恭的紈絝樣,鉗住路吟的臉親了會,鬆手就看到臉上留下的紅痕,心情大好,這種在所有物身上留下印記的行為一直可以給他帶來滿足感。
「秦疏浩說,你和他在酒吧喝過酒?」
「就喝了一杯,不是單獨的。」路吟解釋,不然他怕明天起不來床。
「還發生了些什麼?」池麟霖明顯不信。
「其實沒啥。」路吟乾笑兩聲,「他也沒占到便宜,還被我踢了幾腳。」
說話間的功夫池麟霖已經把兩人衣物剝得差不多,擺動著姿勢,嗦著路吟的鎖骨含糊不清地說:「這小子以後看到你只會躲著走。」
路吟沒問出對方剛剛到底做了什麼,就著這個姿勢,已經被弄得說不出話來。
池麟霖顧忌在客廳,只能淺淺來一次,結束後抱著汗岑岑的路吟回了臥室。
路吟以為結束了,剛要下地穿拖鞋,又被摟了回去,按在床上動彈不了。
期間他手肘實在支撐不住,回頭用一雙淚瑩瑩的眼睛看著池麟霖說:「什麼時候結束?」
池麟霖被他這一眼看得腰腹一陣繃緊,聲音暗啞得不像話,「快了。」
快個麻痹。
臥室內終於安靜下來,衣物被子亂七八糟地堆在地上,路吟趴在床上慢慢平穩呼吸,眼皮子通紅。
池麟霖靠在床頭,點了一隻事後煙,緩緩抽著,一隻手有一搭沒一搭撫摸著路吟光潔的背脊。
路吟扭過臉來,用已經叫啞的聲音說:「我要去洗澡。」
池麟霖像是沒聽到,一邊抽菸一邊覷著他,「緩過來了?」
路吟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
池麟霖輕輕地笑了一下,「結束之後再一起洗。」
「什麼意思?」路吟睜大了眼睛。
池麟霖摁滅了手裡的煙,「我抽菸是給你一隻煙的休息時間。」
艹。
路吟罵人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堵回去了。
——
兩人這樣生活一陣子,倒還算甜甜蜜蜜。
偶爾有些小矛盾也會很快解決,池麟霖管得寬,又是個醋缸子,面對路吟的好人緣經常黑臉,但路吟以前在家裡撒嬌賣乖哄大哥哄出經驗來了,哄池麟霖自然也不在話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