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
「君珩若是聽到哥哥這樣說,他大約會很難過了。」沈輅道,「哥哥在他心中的地位,並不比宋大哥差什麼。你待他越是生疏客氣,他越是戰戰兢兢,生怕惹了你不快。」
沈輯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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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過了,我哥哥並沒有生你的氣。」翌日見到宋令璋時,沈輅如是解釋道,「他只是不喜歡你在他面前謹小慎微的模樣。」
昨晚哥哥確實是這麼說過,至於具體原因……那就要看怎麼理解了,橫豎她的理解就是這樣:「你畢竟是他的師弟嘛,卻在他面前做出那般小心翼翼的姿態,他自然以為你與他生分了。」
「是這樣麼?」宋令璋微微睜大了眼睛,「那……這是我的不是了。」
很好,這麼想就對了。沈輅對於自己避重就輕扭曲事實的傳話沒有半點心虛,只是繼續說道:「我已經替你解釋過了,不過你以後在我哥哥姐姐面前,還是不要過于謹慎小心才好。」
看著宋令璋流露出受教的神情,沈輅微微一笑,輕輕巧巧帶過了話頭:「你的聘禮準備的怎麼樣啦,幾時給我哥哥送過去?」
「已經備好了。」宋令璋絲毫不覺得沈輅問他下聘的事情有什麼不對,坦言回答道,「待到旬休的時候,我讓傅離和顧燕支做函使往沈府走一遭。」
果然不出她所料。沈輅抿唇一笑,又叮囑道:「也不必太過張揚了。御史台整日裡盯著你我挑錯,若是讓人再參上一本貪污受賄就不好了。」
「聘禮是我從候府的產業中挑的。」宋令璋顯然已經預料到了這一點,「戶部歸還我家財產時都有登記造冊,一切都有跡可循。」
沈輅點點頭:「我的嫁妝也是這般——兄長將家產分了三份,我們兄妹三人平分,其中一份是給我做嫁妝用的。我想著這些也就夠了,你我的私產很沒有必要放入其中招搖過市。」
沈家是清流文士,並不富貴豪奢,何況抄家後再歸還回來的家產比從前少了許多,再分做三份之後更顯稀薄。沈輅心中早已經盤算過,她分得的那份家產全部當做嫁妝正正合適,既沒有十里紅妝那份張揚,卻也不會簡薄得丟了她這個內相的顏面。
怎奈何,沈輅雖然做好了打算,但是在這件事情上宋令璋顯然與她有不同的想法。待到旬休那一日,沈輯在前廳與傅離和顧燕支敘話,而留在後堂的沈軺和沈輅卻是拿著禮單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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