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瑾瑜瞧見他春風滿面,略帶狐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想幹啥?」
「愛卿這話說得有失偏頗,我何時對你不言笑晏晏了?」
劉子駿頓了頓,直言道,「你以後就住宮裡, 住我寢殿。」
「這成何體統?」郝瑾瑜蹙眉, 甚覺不妥, 「我死而復生,已然成了旁人指指點點的對象,若再和你萬分親密, 豈不是惹人非議?不知多少人盯著我。」
「正因如此,朕要保證你的安全。暗箭難防,你同我一起,安全些。」劉子駿眼神哀求道。
「這……」
郝瑾瑜猶豫不決,劉子駿拍板道:「就這麼定了,你以後還要去工部上值,快點吃, 別遲到了。」
「你是真心想讓官員們募捐,還是只想藉此推行告緡令?」郝瑾瑜問道。
劉子駿:「自然最想要官員募捐, 這些官員搜刮民脂民膏,是該為百姓做些什麼。不過, 你說的也在理。我此時國庫不豐,兵權不穩, 不宜得罪太多官員,引起他們的反抗。等到了一切穩固,貪官污吏有一個算一個,全部讓他們不得好死。」
郝瑾瑜點點頭,有他在身邊,劉子駿行事作風如果能變得溫和些,不失為一件好事。
他吃罷飯,便返回工部,需要交接的工作還有很多。
——
傍晚時分。
劉子駿把玩著酒杯,眼神銳利,神情陰沉,低頭看向跪地之人:「這就是孫太后的打算?讓你在朕的杯盞中下藥?」
孫清韻的身形顫抖,他與皇帝接觸不深,逢場作戲般繞著後宮四處走走,給太后做做樣子。但孫清韻卻極為畏皇帝,直覺告訴他,稍有異心,便會死無葬身之地。他的恩師、青梅還有父母親人皆被皇上控制,他也不敢有任何異心。
「孫太后知曉郝大人出現,認為陛下與郝大人的感情甚篤,唯恐小人不能夠抓住陛下的心,所以才出此下策。」
「你退下吧,明日告知太后,你已得逞。」
孫清韻走後,劉子駿吩咐束才把藥酒暗中送給虞蓬研究,看看有什麼蹊蹺。
就在這時,郝瑾瑜回來了。
劉子駿眼鏡一轉,與束才耳語幾句。
郝瑾瑜剛進寢殿,便見束才神情古怪,動作慌張,小聲對郝瑾瑜道:「陛下被下了藥,大人您快去看看。」
郝瑾瑜聽此,急切地跑向內寢。
束才躡手躡腳地關了門。
郝瑾瑜還未到達床邊,便被人撲倒在地。
劉子駿臉色通紅,喘息急切,眼神濕漉漉,可憐兮兮道:「娘子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