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慢點……」郝瑾瑜小聲道。
郝瑾瑜上任第二天,便告了一天假。
孫太后得到消息,孫清韻得手了。她聽說皇帝賞了不少金銀珠寶給孫清韻,兩人在御花園舉止親密,你濃我濃。
過幾日,孫太后得到消息,郝瑾瑜與劉子駿發生爭吵,已有好幾日未去皇帝寢宮。
兩人在御書房發生激烈的爭吵,郝瑾瑜氣惱地離開,恰巧遇到孫太后。
「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郝瑾瑜跪地行禮。
太后扶郝瑾瑜起身,瞧見他臉色怒氣未消,笑吟吟邀請他小敘。
侍從看茶,兩人入座。
「哀家與大人十幾年的老朋友了,大人因緣際會,死而復生,真叫人感慨萬千。」孫婉翊為太后,但年齡三十有餘,一顰一笑,光彩奪目。
她表現得極為熟稔,仿佛真是老友敘舊。
「人活久了,想得事情就多。換個環境,也不失為另一種開始。」郝瑾瑜感慨道。
「陛下把提督府給抄了,郝大人這一轉換生活,損失不小哦。」孫婉翊笑語道。
郝瑾瑜面色一僵,眼睛帶著些許警告的意味:「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有些東西,是我的終歸是我的。再是清俊的可人兒,也奪不走。」
「郝大人這話,哀家不認同。哪朝哪代,不是一代新人換舊人?其他都是虛的,握在手裡,才叫真實。」
孫婉翊朝侍奉宮女使了個眼色:「知曉大人喜愛糕點,特意做了些,大人拿回去吃。」
郝瑾瑜接過糕點木盒,打開一看,璀璨璀璨的金元寶碼得整整齊齊,塞得滿滿當當。
郝瑾瑜眼前一亮,笑道:「只有太后還記得微臣那麼點愛好。」
「陛下雖養在哀家膝下,到底年紀大了,有些隔閡。哀家擔心陛下的身體,還要郝大人多多通報些,免得哀家擔心。」孫婉翊道。
「太后拳拳愛子之心,微臣定然知無不盡。」
郝瑾瑜眯著眼道,「只是皇帝跟前有了新人,看著微臣恐怕就覺得礙眼了些呢。」
孫婉翊:「大人何鬚生氣呢?帝王心性不定,怎可能只鍾情於一人。娥皇女英,左右相伴,天大的福氣呢。」
「太后說得有理,微臣受教了。」
郝瑾瑜明白,孫婉翊這是既想拉攏他,也不想放棄孫清韻這顆美人棋。
郝瑾瑜走後,孫婉翊的心腹宮女不解地問道:「娘娘,之前鬧那般大的動靜假死,消失的無影無蹤,郝大人這次又出現了,到底緣何故啊?」
「郝瑾瑜之前掌管暗衛,新皇疑心重,怎麼可能容許暗衛被他人掌控?約莫著想殺了郝瑾瑜。如今看來,郝瑾瑜有些手段,不僅從中逃脫,反而讓陛下重新重用他。只可惜,人心堪比紙薄,帝王的鐘情更是輕輕一戳,就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