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太妃笑著招呼道:
“王爺今年準備的煙花好,咱們去看看?”
眾人應承著,李青和王夫人、蘇夫人笑語盈盈的湊著趣,侍候著眾長輩到了湖旁的枕翠閣。
枕翠閣早就布置妥當,火牆燒得暖暖的,對著湖的窗戶大開著,正中的榻上鋪著厚厚的毛皮坐褥,李青扶著文老太妃在榻上坐下,奉了茶上來,王夫人和蘇夫人侍候著三伯母、五嬸娘、七嬸娘在旁邊鋪著厚厚的毛皮坐墊的扶手椅上坐下,各自奉上茶來。
李青仔細的盯著丫頭們奉了點心上來,在各自旁邊的几上放好,文老太妃笑著叫了李青過來吩咐道:
“叫孩子們也過來,這裡暖和,就坐在我旁邊看煙火。”
李青忙笑著答應,打了人去接了林紅敏等人過來。
不大會兒,林紅敏穿著身大紅衣裙,衿持的笑著,腰背挺直的率先進了枕翠閣,去了外面的銀狐斗篷,團團行了福禮,就撲到了文老太妃懷裡,林宏堅帶著林宏qiáng、林宏旭腳步穩穩的跟在後面進來,施了禮,林宏堅坐到了文老太妃左邊,李青拉著林宏qiáng和林宏旭,把他們哥倆安置在文老太妃右邊坐下,林紅袖還病著,林紅袊太小,老太妃沒讓她出來,李青吩咐丫頭送了杏仁茶和幾個孩子各自喜歡的點心吃食過來,放到各自旁邊的几上。
湖對岸傳來鏗鏘有力的鼓點聲,林紅敏拍手笑著喊道:
“要開始了!”
話音剛落,一片絢爛的煙花在湖上綻開,艷麗而絢目,拉開了湖上煙花的盛宴。李青心神眼睛只盯著榻上的文老太妃,和旁邊的孩子,見旁邊侍候的丫頭奶娘們伸著頭看著外面,微微皺了皺眉頭,悄悄叫了琉璃,過去看著林宏qiáng和林宏旭。
一時煙火散去,周圍安靜了下來,閣子裡彌散著淡淡的硝煙味,李青忙命人關了窗戶,換了熱茶水上來,和王夫人、蘇夫人上前替老太妃和幾位長輩換了茶,奉了點心,才笑盈盈的退到旁邊,邊聽著老太妃和幾個妯娌說著話,邊小心的侍候著。
林紅敏笑盈盈的窩在老太妃懷裡,老太妃輕輕拍著她,和幾個妯娌說著閒話,林紅敏轉過頭,看著李青,突然拉了拉老太妃,笑語盈盈的高聲說道:
“老祖宗,孫女今天看書,有個地方不明白,煎熬著呢,老祖宗給我解解惑吧。”
文老太妃寵愛的低下頭,看著林紅敏,笑著說道:
“什麼東西?就沒問問教導嬤嬤們?你先說說,讓祖奶奶們教導教導你。”
林紅敏眼睛掃過李青,咯咯笑著問道:
“老祖宗,什麼叫填房?”
李青微微怔了怔,嘴角露出絲無奈的笑意來,王夫人和蘇夫人急急的轉過頭看了一眼李青,王夫人忙笑著說道:
“今年的點心真是樣樣都比去年好,特別是這個董糖,做得極是好吃,大小姐要不要嘗一塊?”
七嬸娘忙笑著附合道:
“可不是,我正要說呢,我吃了塊這豌豆蘇,竟捨不得放下!等會兒,我可要抄了方子家去,大嫂子說的這董糖,我也吃了,真真是做得好!我往常可不吃糖,今天也吃了兩塊了,大姑娘還沒嘗過嗎?”
蘇夫人忙端起董糖,笑著送了過去,王夫人回身招呼著三伯母和五嬸娘:
“三伯母、五嬸娘,您也嘗嘗。”
林紅敏撇撇嘴,拉著文老太妃,笑著繼續問道:
“老祖宗,您還沒教導我呢,什麼叫填房?”
琉璃站在林宏qiáng身後,盯著林紅敏的後背,李青暗暗嘆了口氣,笑盈盈的接口說道:
“紅敏,不要和老祖宗淘氣,我告訴你就是,男子娶婦,首為元配,又叫結髮夫妻,你母親和王爺就是結髮夫妻,若妻喪續娶,就是續弦,也就是你問的填房,比如我就是王爺的續弦,也就是你說的填房。可明白了?”
林紅敏怔怔的看著李青,李青笑著微微眯了眯眼睛看著她,繼續說道:
“少年結髮是緣份,可白首偕老更難得!紅敏有疑惑就問倒是好的,只不過,這樣的話題,本不是姑娘家該談論的,長輩們既示意了你,就不應該再執意問個究竟,你是王府的嫡長女,這禮法規矩上,可錯不得分毫,免得讓人笑話了去,失了王府的體面。”
文老太妃輕輕拍拍林紅敏的手,溫和的說道:
“你母親教訓的很對,往後,多跟著你母親學學規矩,這話哪裡是姑娘家該問的?跟著你的嬤嬤們也太不經心了。”
王夫人四顧看了看,笑著問道:
“我就聽了個白首偕老,正感動著,一個不留神,誰把我這碟子裡的糖不聲不響的都拿了去了?”
眾人哄然而笑,七嘴八舌的重新說起閒話來,林紅敏怔怔的看著李青,李青也不理會她,只笑盈盈的忙著招呼眾人。
第一卷第一百二十一章完美
第一百二十一章完美
王府外書房,林蘊濤雙腿分得開開的坐在椅子上,正喝著茶,林蘊波輕巧的轉著手裡的摺扇,斯斯文文坐在林蘊濤對面,平王坐在上首桌子後面的扶手椅上,眼睛裡帶著笑意,看著皺著眉頭喝著茶的林蘊濤,林蘊濤放下杯子,看著平王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