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男,你為女,咱們才能做了夫妻不是?下輩子,你做男,我為女,咱們再做夫妻,這樣不就扯平了?”
李青啼笑皆非的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他這樣不管不顧的無賴,竟讓她一時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應對才好。平王眼神謹慎的仔細的看著李青,慢慢的接著說道:
“這輩子,我雖為男,也沒多占你便宜不是?以前,那些姨娘,有那些姨娘,不是因為沒碰到你嗎?從娶了你,我就改了不是?”
平王怔了怔,臉色微變,緊忙接著說道:
“紅袗,是……我的錯,咳,我……以後肯定不會再有什么姨娘都不會有這天下的女子都加起來,也及不上你一根小手指頭,我哪裡還能看得見別的女子。”
李青臉色冷了冷,正要說話,平王伸手按在她嘴唇上,陪著笑搶過話頭接著說道:
“你聽我說,聽我說,大師,廣慈大師說,你用毒之jīng遠過於用藥,我要是敢負你半分,你還治不了我?象文國梁那樣,我要是敢負你,你也象對文國梁那樣對我,讓我生不如死,死也死得難看無比。”
李青臉色變幻著,聽到最後,哭笑不得的看著平王,苦笑著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平王眼神微微鬆了松,攬了攬李青,聲音更加溫柔起來,
“你也jīng蠱術,我聽說有一種qíng蠱,種下去,若那人不負你,萬事無礙,若他敢負了你一星半分,就會被那蠱蟲噬心而死,要不,你就給我種下這qíng蠱,我要是敢負你半分,就讓那蟲子噬心而死,死得難看無比”
李青一口氣卡在喉嚨里,gān脆轉過頭,不再理他,平王目光微閃,抱著李青緊緊摟在懷裡,慢騰騰、懶洋洋的接著說道:
“反正,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你若不想做這王妃了,我就陪著你一起,你說去哪裡,咱們就去哪裡,我好歹也是當世數一數二的高手,護著你,保不准還能逃過這天下人的追殺,就是那沈氏,想殺咱們,也沒那麼容易。”
李青卡在喉嚨里的氣息一下子嗆了出來,伸手用力扯著平王的耳朵往下拉著,狠狠的說道:
“你威脅我?”
“沒有沒有,不是,我說的是真心話,都是真心話。”
平王被李青扯得歪過頭去,陪著笑解釋著,李青扯了幾下,有些無力的鬆開了平王,平王低頭看著她,溫和的說道:
“這世上,我最懂你,最知道你,只有咱們兩個,才能站到一處,青青,你總得給我個機會,就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李青垂著眼帘,沉默著,平王抱起她,摟在懷裡,握著她的手合在自己手掌里,低聲的溫柔的哄著她,
“青青,當初我去寒谷寺的時候,病得快死了,求遍了天下名醫,都說已是病入膏肓,無可救治,拿著那枚木蓮令去寒谷寺,也不過心頭存著一絲渺茫罷了,你看,我去了,治好了病,遇見了你,如今你手裡握著的,不是一絲,是九成九,凡事要思量,可不能思量太過,咱們兩個,是這世間最般配的一對,青青?”
李青仰著頭,仔細的看著平王,嘴角慢慢滲出絲笑意來,慢吞吞的說道:
“你說的,那個qíng蠱,我倒真是養了幾粒。”
平王呆了呆,李青微微歪著頭,緊盯著平王,平王挑了挑眉梢,低頭看住李青的眼睛,gān脆的問道:
“吃幾粒?要不,我都吃了?”
“那倒不用,這東西養起來極難,你想都吃了去,我還捨不得呢。”
李青眯著眼睛仔細的看著平王的面色,慢騰騰的說道,
“你去叫我的丫頭進來,我要吩咐她們取藥來。”
平王低低的笑著,突然揚聲喝道:
“來人”
鄭嬤嬤和水蘇、綠蒿正揪心扯肺的緊貼在正屋門上侍立著,支著耳朵聽著裡面的動靜,裡面安靜得聽不到一絲聲音,鄭嬤嬤腦子裡胡思亂想著,只覺得身上漸漸有些忽冷忽熱起來,猛然聽到平王bào喝般的召喚,鄭嬤嬤雙膝一軟,一下子撲倒在地上,周圍的丫頭七手八腳的把她扶了起來。
鄭嬤嬤指著綠蒿,一時說不出話來,只用手指點著屋裡,綠蒿會意,緊張著膽怯著,腳膝虛軟的挪到內室門口,手指微微抖動著掀起了帘子。
chuáng前簾幔靜靜的低垂著,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綠蒿努力得從緊得仿佛發不出聲音的喉嚨里擠出兩個字來:
“夫……人?”
“跟綠蒿說,讓她把那個白綾底繡著紅色並蒂蓮的荷包取過來。”
綠蒿仿佛立刻活了過來,急忙曲膝答應著,提著裙子急忙奔了出來,奔到正屋門口,沖鄭嬤嬤不停的點著頭,滿臉笑容,歡快的低聲說道:
“是夫人,夫人讓我給她取裝藥的荷包”
鄭嬤嬤長長的舒了口氣,身子直直的往地上軟了下去,水蘇和幾個小丫頭低聲笑著,拖著她進了旁邊的廂房。
綠蒿也顧不得其它,急忙奔進旁邊的屋裡,想了想,又急急的往院子外奔去,指揮著幾個粗使的婆子急急忙忙的從車上搬了個箱子下來,打開來,翻出李青要的荷包來,又奔進來,小心翼翼的稟報了,進了內室,將荷包遞進了簾幔內。
平王伸手接了荷包,遞給李青,李青斜睇著他,慢慢解開荷包,打開來,倒了四粒蓮子大小,黑黑的藥丸出來,托在手心裡,仔細的看著,慢慢的笑著感慨道:
“這蠱,我養了十年,才養出這麼幾粒來。”
平王目光微閃,低頭看著李青手裡的藥丸,慢慢用手撥弄著,笑著問道:
“聽說養蠱,這蠱就只聽養蠱人的,你養的這qíng蠱,也是只有你能用?男子吃了,只是負了你才有用,其它的女子不能用?”
“嗯。”
李青低低的應承著,仰著頭,眯著眼睛,仔細的看著平王,平王吃吃笑著,突然抓起李青手裡的四粒藥丸,一齊塞進了嘴裡,用力咽了下去。
李青呆住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急忙扳著平王的脖子拍打起來,
“不能吃那麼多你快吐出來吐出來”
平王嘴巴緊緊閉著,嘴角挑了起來,用力摟著李青,任她拍打著,過了一會兒,才懶洋洋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