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啥话也没回,埋头吃起来,满满一碗菜加饭,一会儿就少了大半。
“轻尘,你偏心!我帮你揉了半天腿,啥也没有。”花颜不服气。
“我的祖宗,这桌上的菜,都是照你的菜谱整的,李叔平日里那般宠你,今日.你还开他玩笑,若是他今日没接住那些瓶瓶罐罐,得多自责,难怪花青生气,这事儿就是你胡闹,该打。”
花颜摸着后脑勺,回道:“李叔身手好着呢,怎么会接不住,你们竟瞎操心。”
秦轻尘拍着她的脑袋,“你莫不是忘了,李叔是因腰伤从军中退下来的,人家念着你这些年帮他调理腰伤,平日里,好吃好喝好玩的,都给你备着,你怎么能捉弄他。做人潇洒随性固然重要,前提是不能给他人添麻烦。”
“就是,你再这般胡闹,小心嫁不出去。”难得花青开口,竟一鸣惊人。
“我无所谓啊!反正轻尘也不想嫁人,她有钱又有闲,她养我啊!我看你这性子,谁家姑娘都不瞎,你估么着也娶不上妻,一起混吃等死好了。”
秦轻尘点头,“小人一定好好挣钱,养活二位大.爷。”
花青一口菜横在嗓子里,进不得出不去,憋的满脸通红。
秦轻尘递过去水,花青接过,一口气灌下去,这才喘过气来。
一顿饭在几人的相互揶揄中用完,花颜爬上她的软塌,拉过被子盖在头上,呼呼大睡。秦轻尘本想叫她来床.上一起睡,可花颜睡的极死,喊了几声都没反应,只得帮她重新理好被子,露出脑袋,才返回床.上躺着。
半夜,莺歌扑着翅膀,落在窗沿边,秦轻尘睁眼,穿待整齐,拿了佩剑,出门去。
花青守在院中,见秦轻尘跟着莺歌出门去,远远跟在后面,护卫她的安全。
莺歌是秦轻尘养的一只信使,它除了传达信息之外,还有一项独门秘技,追踪。莺歌能够根据气味追踪,即使这气味极小,也难不倒它。加上它的长相很特别,雪白的羽毛,额间一点红,看上去像白月光中的一点朱砂痣,秦轻尘初见时,就喜欢得紧,从碧云阁要了回来,养在身边。
客院的后面正是天灵山的最高峰玉镜峰,山道狭小,怪石嶙峋,仅容一人侧身而过,秦轻尘就着月光,小心走着。莺歌通人性,知晓她走的辛苦,飞得也慢。
起初,一人一鸟配合的很好,可到了半山腰,前方没了路,抬头望去,山体光滑,好似一面玉镜,从云端插入半山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