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不去府衙大牢看望轻尘公主了?”言笑有些不明白。
“不去了,她能忍着痛往前爬,自是不需要怜悯。”秦瑞言说道,“魏新志犯了这么重的罪,决不能让他逍遥法外;且容城经此大难,人口骤减,百废待兴,加上此城地理位置特殊,我得尽快拿出复兴方案。”
秦瑞言坐回去,飞快地翻完卷宗,火气蹭蹭地上涨,这魏新志真不是个东西,贪图享乐也就算了,还草芥人命,一桩桩命案,到他手里,随便抓个人,屈打成招,草草了结。沐南风这个假师爷,卷宗写的狗屁不通,漏洞百出,魏新志这个蠢货,竟然听之任之。
人蠢起来,往往没有极限;而人坏起来,更是没有下限。
“言笑,把这些卷宗封存,到时与魏新志一起提交刑部。”秦瑞言吩咐道,“将宜县和嘉禾县的人口资料送来,再去打探一下,户部押运的龙浅子到哪儿了?”
言笑离开后,秦瑞言伏案忙到深夜,才理出些头绪,正奋笔疾书。
“殿下,不好了。”言笑突然冲进来,脸上全是汗,他跟在秦瑞言身边多年,一向稳重,如此慌乱,定是出了大事。
秦瑞言写字的手顿住,笔尖上的墨汁掉落,在纸上快速晕染开,黑乎乎的,煞是难看,白费一夜的心血。
“是轻尘,还是药?”秦瑞言站起来,扔下手中的笔。
“是药,龙浅子三日前被劫,押运的人全部被杀,消息还是奉天府派人送来的。”秦瑞言眼前一黑,跌坐回椅子上。
如今投毒元凶找到,就等着龙浅子,替百姓彻底解毒。帝师配的压制毒性的药,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他和秦轻尘差不多每日一催,眼巴巴等着这批龙浅子来救命。
户部侍郎手持皇帝御令,带着重兵亲自押运的救命药,在官道上被人劫了?要不是言笑亲口说的,他都不敢相信,还有这等荒唐事。
“奉天府来人有没有说查到什么线索,能否追回龙浅子?”
“太子殿下听闻药材被劫,一怒之下抽剑将奉天府派来的信使杀了。”言笑不敢看秦瑞言,低着头回话。
“他什么都没问,就将人杀了!”秦瑞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