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承蒙颜姑娘厚爱,还愿意唤我这个不知来路、惯会耍心机的人一声姐夫。我愿意解释,只是我与轻尘的羁绊久远,并不是三两句能说完的。天气寒凉,菜容易冷,不好辜负两位老人家的心意,我先挑重点的说,别的等饭后,行吗?”
在卓清眼里,凤浥是个少言的人,能动手的绝不废口,今日,面对花颜的刁难,他似换了一个性子,耐心十足。
“好。”花颜退让一步。
“我是凤国太子,凤舞是我堂姑姑,定亲之事是真的。凤国偏据一隅,对天元国没有企图。至于天元帝师的身份,是为了轻尘。若是我以凤国太子的身份娶她,她在天元的心愿将无法继续,而天元帝师,空有声望,没有实权,娶她,会事半功倍。”
凤浥的话言简意赅,掷地有声。
花颜见他诚意满满,在心里计较一番后,说道:“我知道你是聪明人,只要你想做的事儿,就没有做不到。可轻尘的路很难,你能否当着大家的面,给她一个承诺。”
对于爱情,花颜也是懵懵懂懂,不得其解,但她还是想替轻尘要一个承诺。君子重诺,今日,凤浥许下承诺,日后,定然不好负了轻尘。
“我凤浥对凤族先神起誓,此生,与秦轻尘同进退,共生死。如违此誓,形神俱灭。”
“不行。”秦轻尘突然站起来,想要拉下他悬在半空的手。她身中魅灵之毒,能不能解还是个未知数,万一真有个好歹,她希望他能忘却伤痛,好好活着。
“同进退,共生死。”凤浥对上秦轻尘的眼睛,重复了一遍。
“誓言是两个人的,我不同意。”秦轻尘眼中含泪,倔强地看着他。
“若是不想我跟着你死,就努力活着。”凤浥拉着她一同坐下,说道,“凤与凰向来同生共死,这是天命。”
得到凤浥的许诺,宁王府众人本该高兴的,但是一想到秦轻尘身上的毒,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倒是凤浥,丑女婿得见娘家人,心情甚好。
向来高坐云端的他,今日,格外接地气。就着桌上的野生菌类给大伙儿普及各种养生知识,在他的调动下,凤嬷嬷和李叔两位厨艺爱好者,技痒难耐,加入谈话中,冷掉的场子,竟给他重新带动起来。
饭后,众人谈话的热情未减,阖家围着篝火而坐。
听着柴火发出劈啪声,众人畅所欲言。为了表示歉意,花颜拖着卓清,给大家表演了一段舞蹈,花颜身姿绰约,随便比划几下,效果竟出奇的好,卓清自幼练剑,轻功上乘,配合佳人,耍几段宝,可谓手到擒来。作为花颜的脑残粉,秦轻尘一个劲儿的喊好,手拍得那叫一个用力。凤浥妇唱夫随,跟着拍手叫好。
宁王府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李叔去马车上找来两坛梅花酿,架在篝火上温着,除了秦轻尘,每人都分得一碗,细细浅酌,口齿留香。
闻着心仪已久的梅花酿,秦轻尘舔了舔嘴巴,含情脉脉地看着凤浥,想要分得一杯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