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眸流转,皆是风情。
凤浥差点被她骗去手中的酒,为了断掉馋猫的心思,他举起碗,一饮而尽。
“抱歉,没了。”
花颜忙着耍宝,她的酒没动,秦轻尘拿着筷子,想要沾一点解馋,却被凤浥连碗带筷子,收缴一空。
“你在吃药,不能饮酒。”凤浥点着她的额头说道。
“一点点,就一点点。”秦轻尘试图讨价还价。
不能怪秦轻尘嘴馋,因为她常年服药,不能饮酒的关系。宁王府除了药酒,什么酒都不会出现在她的跟前。李叔出身行伍,饮酒如饮水,量如江海,为了她,连酒都戒了。这两坛梅花酿,是他昔日的珍藏,要不是今日老人家心情愉悦,还不定藏到什么时候。
人对于未知的事务,有着本能的好奇心。读着“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这些关于酒的千古名句,她除了想象,还是想象,未免觉得遗憾。
“这个酒,太烈。你若真想品尝一下酒的滋味,也不是没有办法。”凤浥挑眉,等着秦轻尘上钩。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秦轻尘又舔了舔嘴唇,艰难地咽下口水。
“我府中的凤颜花蜜,既有酒的滋味,又有花蜜的醇香,值得一尝。”
“真的?”秦轻尘大喜,眉眼弯成可爱的心形。
凤浥揉了揉她的脑袋,温柔地说道:“当然,只是...”
凤颜花,粉中带金,传说中的天族之花。这样的花酿出来的蜜,光靠想象,口水就不断往外涌。可凤浥却在跟她卖关子,耍起欲言又止的把戏。
秦轻尘又咽了几口口水,装作生气的样子,拉着脸问道:“你什么条件,不妨直说。”
见自家小奶猫,化作小老虎,对他撩起獠牙,凤浥心中一乐,真想到一个条件。
“回京后,我会教你一套内功心法,你来帝师府静室练习,晚上我会检查进度,若是有进步,就许你尝一小杯凤颜花蜜。”
秦轻尘的内功一直都是鸡肋,掣肘着她的前行。凤浥武功高绝,他教她的内功心法,自然是极好的,有他相助,说不定她的内功真能进步不少。可修炼内功,为何要跑帝师府去,宁王府地方宽敞,又不是没地方静心练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