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为何要去你家?”秦轻尘才不想被他套路。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身为天元帝师,教授你内功心法,本就是屈尊。你竟然想让我这个师父迁就你,每日去宁王府检查课业?”
凤浥话说到一半,见秦轻尘秀眉拧作一团,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当然,你是我未婚妻,自是不用遵循尊师重道那些繁文缛节,我去你家也是一样的。只是那凤颜花蜜需冷冻保存,就算是用冰块保存,离开冰室也不能超过半盏茶时间,否则味道流失,不复当初的醇香。”
秦轻尘在心里计较着每日跑一趟帝师府与凤颜花蜜香味流失,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跑一趟帝师府合算。
“行,凤爹,听你的,去帝师府。”
凤爹两字,杀伤力太强,凤浥鸡皮疙瘩掉落一地,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咱两之间不用这么客套,跟往常一样,唤我名字就好。”
总算掰回一局,秦轻尘怎么肯放过这个机会,又甜甜地回道:“是,凤---爹---”
作者有话要说:科普:古代,一日有十二时辰,一时辰有八刻(一刻合现代15分钟),一刻有三盏茶(一盏茶合现在5分钟),一盏茶有两柱香(一炷香合现在2分30秒)。
第73章 主动安抚
凤浥一夜没睡好,许是秦轻尘那句“凤爹”的后遗症,他做了一个可怕至极的梦。梦里,他与秦轻尘真的成了父女,她头顶着两个丸子,趴在他腿上,眨巴着眼睛缠着他讲恐怖故事。故事不恐怖,她不依;故事够恐怖,她就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慢慢老去,她容颜未改,还是五六岁女娃的样子,她改口叫他“凤爷爷”,还是喜欢听恐怖故事。
“凤浥,醒醒。”秦轻尘推了一把凤浥,没动。仔细一瞧,他额头爬满汗珠,脸如白纸一般干白,薄唇紧抿,毫无血色。
莫不是昨夜受了寒气,她用手背试了一下他额间的温度,又试了一下自己的。
“奇怪,差不多啊!”秦轻尘掀开被子一角,搓热手后,搭上他的脉搏,脉搏强劲,就是跳动频率不太正常,时而飞快,时而缓慢。
秦轻尘又喊了几遍,凤浥还是一动不动。他的武功高绝,向来警醒,这种情况倒是头一回见,她转念一想,会不会是练功走火入魔?
收回切脉的手,秦轻尘撒腿就跑,准备去寻凤嬷嬷和花颜。凤浥回来后,荀大夫留了几日,配好新药,说是有要事要办,不与他们同行,独自离开了。如今这一大帮人中,属凤嬷嬷和花颜医术最好。
“轻尘,我渴。”
听到凤浥的声音,秦轻尘回身一看,他倚在床头,面色惨白,羸弱不堪,寝衣松松垮垮罩在身上,露出胸前一片大好春光。
美色当前,秦轻尘觉着血气不可控向上直涌。忙别过脸去,垂下眼睫,掩饰失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