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骗我的。”魏国公夫人不住摇头。
“他不骗你,你府中的那位姬夫人才是他真心所爱,而你,只是他青云路上的一块垫脚石。魏新志为何成了这副德行,也是他故意养成这样的。只有魏新志死了,他心爱的庶子才能继承魏国公府的门楣。”
“你污蔑他。”
太后将一枚九叶飞镖扔到地上,飞镖上寒芒直闪,一看就是淬过剧毒。
“在容城,有人用这个暗杀魏新志,被睿王的人劫下。”
魏国公夫人显然知道这飞镖上有毒,手悬在半空,没敢拿。
“这九叶飞镖是魏家不外传的暗器,若不是轻尘和瑞言力保,你恐怕没机会再见到你的宝贵儿子。”
“新志也是他的儿子,他为什么这么狠?”
“权贵之家,非心爱之人的子女向来都是草芥。也许没有这个草包嫡子,国公大人觉都能睡得安稳些。”
过了许久,魏国公夫人冷静下来,缓缓地起身,行了一个周到的礼,“姐姐,就此别过,保重。”
太后撩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保重。”
与来时的惶恐不安不同,魏国公夫人离去时,腰背挺得笔直,冷风吹起她深色的冠袍,看不清她的神色。
“热闹看够没有?”
秦轻尘耸耸肩,从屏风后走出来,对着太后盈盈一拜,“孙女给皇祖母请安,皇祖母圣体安康。”
太后扫了她一眼,突然笑起来,招手道:“为了做戏给皇帝看,这么久不来看我这个老婆子,不孝!”
秦轻尘想起凤浥昨日跟她过,她与太后性情最像。今日,躲在屏风后看了一出戏,她觉得,凤浥的话是对的。
“你也知道是做戏给皇帝看,还怪我。”
与在皇帝面前装的俏皮不同,在这个老人面前,她是真的身心放松,自然而然回到少女的模样。
“好,不怪你。”太后看到秦轻尘,刚才的郁闷一扫而光,拉着她的手,左看右看,啧啧称赞,“还是我家孩子长得好。”
张嬷嬷一边准备早点,一边打趣道:“还不是随你,都是美人胚子。”
“就你嘴贫。”
“是,奴才嘴贫。”张嬷嬷布好碗碟,“公主,来尝尝某人的手艺。”
秦轻尘疑惑地看向太后,心想张嬷嬷口中的某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