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自己去,带上卓远。”凤浥败下阵来。
“我有青儿。”
凤浥的脸这下黑的彻底了,青儿!她也敢。
秦轻尘耸耸肩,一溜烟向门外跑去,“青儿,拦住他!”
花青从门口窜出来,青阳剑出鞘,横在凤浥面前,却被凤浥双指夹住,只见他嘴角咧开一抹淡笑,“青儿,最近武功退步了!”
凤浥的嘴,杀人不见血。花青收剑归鞘,沉着脸往院外走去,所到之处雨露化霜,冷的人牙打颤。
岑子墨收到秦轻尘的赠书,回到书房,就认真研读起来,中间遇到几处不明白的,向卓然请教,卓然也是一知半解,无法解答。可怜的卓然,被岑子墨派来向秦轻尘求教,却偶遇花青,被他盯得汗毛都立起来。
隔着院门瞧了一眼,卓然抱着课本折返,回去跟岑子墨说,今日不适合求学,不如改日再问。岑子墨哪知道他肚子里的委屈,非得今日弄明白,拿过书本直接去了凤浥的院子,等他回来时,后面跟了十个侍卫,捧着上百本书籍。
“浥哥哥送我的,让我十天读完。”岑子墨笑得阳光灿烂,“浥哥哥还说让我有空将藏书阁的书全部读完。”
熟悉的套路,卓然扶额感伤,好一个小傻子,他怕是没见过凤浥的藏书阁,那里的书他读十辈子也读不完。
“男孩子多读点书好!”卓然不忍心打击他的热情,跟着和稀泥。
秦轻尘连溜带跑出了帝师府大门,与坐在车前的卓远打过招呼上了车。
秦轻尘瞥见花青的脸色,大体猜到他被凤浥的余怒误伤了,想要安抚几句,又怕雪上加霜,只得装作不知,吩咐卓远,道:“卓远,先去刑部。”
“好嘞!”
卓远呵斥一声,马儿听到指令,哒哒起步,融入到主街的人流中。
刑部邱尚书什么也没问,直接派人带秦轻尘去见魏国公。
牢门打开的声音,唤醒靠墙闭目养神的老人,他睁开浑浊的双眼,先是迷茫,再是疑惑,最后是震惊。
“是你。”
很显然,对于魏国公来说,秦轻尘是个不速之客。
“国公爷,安好!”
“老朽一介莽夫,愧对公主殿下的厚爱。”魏国公苍老的身躯绷得紧紧的,人不自觉往后靠。
对于他的抗拒,秦轻尘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今日午时三刻,魏新志已在菜市口就地正法。想着您与尊夫人的爱恨情仇,皆因他而起,就顺路来跟您说一声,好让您咽下心中那口浊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