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赌赢了,梅城没亡,战神死了。他死了,他竟然真死了!哈哈!”
笑声跟镣铐的声音交杂在一起,刺.激着秦轻尘的双耳,她拼命克制着自己将他杀死的欲望,蜷在袖中的手指深深嵌入到肉中而不自知。
“新帝派忠勇侯烧了粮草,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原来不止我一个人想要他死。”魏国公笑够后,血红的眼逐渐黯淡,“公主,你要的答案我已经给了,满意吗?”
“满意,被囚禁的应王殿下想必也很满意。”秦轻尘冷声道,“不要惊讶,当你选择与陛下做这笔交易时,就该想到失去臂膀的应王只有这种下场。”。
魏国公哆嗦着嘴,什么也没说得出来。
“魏妃娘娘为应王鸣不平,冲撞圣颜,已被打入冷宫。”秦轻尘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不要心存幻想,有我在,谁都别想逃。”
魏国公突然睁大双眼,甩起镣铐,想要勾住秦轻尘的脖子,狂躁地吼道:“是你,都是你!”
秦轻尘巧妙地躲开,冷眼瞧着扑空摔在地上的人,“没错,是我!谢谢告知真相。”
不知是身冷,还是心冷,秦轻尘的身子跟冰一样,抬腿离开牢房,脚如落在虚无之地,空落落的。
“过慧易夭,情深不寿。你父亲是,你也是!”
“乱吼什么,找死。”
魏国公的嘶吼声与狱卒的打骂声交织在一起。
花青见秦轻尘出来,率先跳下马车,换下她的手炉,担忧地看着她。滚烫的热气通过手,缓缓注入她的身体,总算恢复了几分知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卓远,去应王府。”
卓远应声,她不笑还好,一笑他和花青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应王府里里外外被围得跟铁桶一样,马车尚未到门口,就被人拦下,花青挑出秦轻尘的令牌,那人拿着令牌,看了一眼紧闭的车帘,火速回去通报。
封禁应王府的兵力来自皇家羽林营,是皇帝的直属亲兵。放着禁军不用,却派驻守在城外的皇家羽林营亲自看押应王,看来天元帝也信不过太子殿下。
花青密音传信秦轻尘,除了羽林卫,还有隐在暗中的御龙卫。
秦轻尘冷笑,一个待废的皇子,他竟舍得花费这么大代价。秦轻尘接到线报,说是魏国公为了魏新志,甘愿身死,她是不信的,这才弯道去了刑部大牢,当她提到不放过应王时,魏国公突然狂怒,恨不得喝她的血吃他的肉,她就知道魏国公与天元帝交易,真正要保的人是应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