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轻尘听后,问道:“所以,‘镜中花、水中月’就是你家密库的文字钥匙。”
“应该是,爷爷常说名利乃镜中花、水中月,不可过于执着。现在想来,他反复说这句话,并不只是对我的教诲,还有这一层意义。可是,爷爷并没有告诉我密库的位置在哪儿?”
“尘儿,薛老太师跟父亲是故交。”凤浥提醒道。
秦轻尘与他互换眼神后,心中了然,对岑子墨说道:“子墨,卓清知道薛府密库位置,我让他和卓然护送你回容城,去密库帮我取一样东西,你愿不愿意?”
“当然愿意。”岑子墨拍着胸脯,眼睛里闪着自信的光芒,“姐姐放心,我一定能完成任务。”
“为了你们的安全,此行住宿会由碧云阁安排,不可擅自行动,以免暴露行迹。”
“小主子放心,我会看好他的。”卓然回道。
秦轻尘点头,继续说道:“恩,容城路途遥远,你们去准备一下就出发,争取在年前回来。”
岑子墨拜别秦轻尘,跟着卓然和卓清去准备。
凤浥见她心事重重,宽慰道:“真相就是真相,静候佳音即可,无需过度忧心。”
秦轻尘秀眉拢成一团,“我是担心子墨。”
“成长是需要代价的,经历这一趟凶险,他可以快速成长。天元这只巨兽,早已千疮百孔,就算我们能将周遭虎视眈眈的野兽打残甚至打死,但要让天元这只困兽起死回生,还要靠它的掌舵人和护卫之人。”
秦轻尘抿唇半晌,缓缓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的对,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谁都有资格为了守护他,付出自己的努力;雄鹰就应该翱翔在蓝天之上,接受风雨的洗礼,只有这样,才能更强大。”
秦轻尘与凤浥亲自给三人送行,小小的少年,端坐于马上,英姿挺拔,面带坚毅,持鞭抱拳与他们辞行。三人策马扬鞭,很快消失在街角。
窝在帝师府数日,竟忘了外面已是寒冬凛月,秦轻尘侧过身,给凤浥系好耷拉在身上的狐裘披风。不知为何,这次替她解毒后,他的状况很糟,休养了数日,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每次问他感觉如何,他都笑着说无碍,可他越是笑得云淡风轻,她反而越不安心。
“姑娘。”
秦轻尘循声望去,是那日马车冲撞的卖药壮汉,他发上沾着一层霜花,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大叔,外面冷,您里面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