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言笑捎信给您,花颜姑娘和佳玉公主互相在对方酒里做了手脚,请您提前做准备。”
秦瑞言眉头紧锁,两条沟壑堆在眉间,沉思半晌后,回道:“这样也好,早点倒下,免得节外生枝。等她们倒下,抬到西苑,找两个细心的婆子小心照看着。派人给两家送信,让他们来领人。”
秦瑞恒插嘴道:“和玉,把花颜送去我的院子,让甜儿亲自照看,她睡相差,婆子们搞不定。”
和玉没有做声,抬眼看了一下秦瑞言。
秦瑞言眨了一下眼睛,和玉躬身退到外面。
“瑞恒,你与花颜的事儿,我本不该多问,但她如今心有所属,你又何必再自寻烦扰?”
“连你都看出来,我喜欢她?”
见秦瑞言颔首默认,秦瑞恒低下头,眼睛无法聚焦,无力感如潮水般袭来,将他小心翼翼隐藏的爱恋无情击碎。
“我追在她身后多年,陪她闹,陪她笑,满心满眼都是她,可她没有心,转身就把我忘的一干二净,为了多让她记住我一点点,我故意刁难她,与她斗嘴,与她干架,可她压根就不稀罕这一点点,转身就与别人嬉闹去了!你说,我哪里不如那个卓清?”
“感情这事儿,讲究缘分。你与她有缘,能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但想要相守一生,光靠一个人在背后追逐,是不行的,得两个人一起努力往中间靠,才成。”
“你的意思我明白,无非就是有缘无分,何必庸人自扰。”
“你明白就好,花颜性子烈,你若强求,势必弄巧成拙,到最后连朋友都做不得。”
“我知道,这也是我一直小心翼翼的原因。”
“还有,你别忘了!你父亲虽然宠着你,但你的婚姻,他也做不得主。你我想做雄鹰,就得先做好牵线人的风筝,只有飞得够高,才能挣脱束缚,得到自由。”
“一只自由的鸟,只会仰望比它飞的更高的雄鹰,哪会多看那花里胡哨的风筝一眼。罢了!给不了她要的自由,就努力做一只能给她护航的雄鹰。”
秦瑞恒长长叹了一口气,这口气堵在他心头多年,下不去出不来,今日终于有机会将它吐出来。
“和玉,将花颜和佳玉一起送去西苑,让甜儿过去照看她。”秦瑞恒没有坚持,吩咐和玉将人一起送去西苑。
“是。”
和玉离开后,秦瑞恒觉得身子发软,后脑壳突突地疼,他跟秦瑞言摆摆手,“我不想看见太子,先回去睡了。”
秦瑞言开府,他的住所还叫“言兮阁”,里面的摆设与当年在安王府如出一辙,而秦瑞恒更夸张,直接将他的“恒悦阁”全搬来了。这是当初睿王府选址时,他在大殿上跟天元帝和他父亲谈妥的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