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卓远搬的。
与秦瑞言的匣子一模一样,一看就价值不菲。
秦瑞恒狐疑地看着两人,心想不会真送他们一匣子金条吧!打开卓远放在他跟前的匣子,满满当当的东珠,颗颗硕大圆润,色泽莹亮透澈,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我的天爷!近来,东珠行情见长,一颗千金,还有价无市。”说完,秦瑞恒又打开秦瑞言的匣子,同样是一匣子东珠,“莫非你们将东海底儿翻了一遍?”
秦瑞言拍了他一脑袋,“说什么浑话!”
秦轻尘将火鸡盛上桌,加上先前热好的几道家常菜,看上去挺像那么回事的,凤浥在一旁帮忙摆好碗碟。
秦瑞言和秦瑞恒将装有东珠的匣子放到一旁,搬来四张凳子,喧闹了一天,他们几乎没有进食,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
王府新立,厨房里东西不多,几个人懒得换地方,就窝在灶台不远处的桌子上用膳。
“等一下,容我先介绍一下菜品。”秦瑞恒举在半空的筷子被秦轻尘拦住。
“不用介绍,除了这道火鸡,全是凤嬷嬷的手艺,她老人家今天辛苦了!”秦瑞恒挣脱秦轻尘的钳制,稳稳地夹了一只鸡腿,“小爷从小就在你家蹭饭,闭着眼都能说出你家菜谱。”
凤浥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
秦瑞言也跟着偷笑,补救道:“凤嬷嬷手艺固然好,但这饭菜能飘香四里,主要是轻尘热的好。”
“对,是轻尘妹妹的热菜水平高!”秦瑞恒狗腿地伸出大拇指,夸赞道,“这火鸟外脆内酥,想必妹妹的神功大成了!”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修习内功?”
“还不是他!”秦瑞恒指着凤浥,向秦轻尘告状,“每次去找你,他的人都说你要勤加修炼内功,外人不许打扰。”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秦瑞言试图帮凤浥解释:“其实,我们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儿,妹妹内功得成,气色比以往好了许多,我们也就安心了。”
秦瑞言成功转移秦轻尘的火力,助凤浥逃过一劫。
“我的内功心法刚修习到第三重境界,离九重大成早着呢!”秦轻尘瘪嘴,抢过秦瑞恒手中另一只火鸟腿,塞给秦瑞言,“这个大补,吃那么多,也不怕噎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