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瑞恒见秦瑞言神色放松,知他打通心结,紧绷的情绪也跟着松下来。两人心平气和地讨论如何处置凤浥送的大礼。
“依我看,这两匣子东珠太过碍眼,需交给天书阁处置,才算稳妥。”
秦瑞言挑眉,回道:“这东珠价格就是天书阁暗中抬上来的,交给他们处置确实更稳妥。”
“凤狐狸为了博美人一笑,给咱们送礼,都送得这么清新脱俗。”
“请注意措辞,那位美人是你妹妹,那只狐狸是你未来的妹夫。”秦瑞言将头倚在床边,换个舒服点的姿势靠着。
“我知道,若是那位美人不是咱们妹妹,那只狐狸肯定直接抬着黄金过来,绕这么多弯弯作甚!”秦瑞恒轻声嗤道。
“不,那位美人不是你妹妹,他连个眼神都不会给咱们,还想要黄金,做梦。”
秦瑞言说的是实话,秦瑞恒竟无言以对,只得耸耸肩,道:“如今天元珠贵,也不知道凤浥能从那些贵人口袋中掏出多少?”
秦瑞言笑着回道:“主要是看咱们妹妹想要多少!”
“正解。”秦瑞恒把算盘往旁边一推,“待会儿我回去找老头子要点东西,收了礼,总得给人回礼,方能显得睿王殿下礼贤下士的诚心。”
秦瑞言听后,整个人都不好了,拿起靠枕砸他,“这么大人,还好意思啃老。”
秦瑞恒跳着接住靠枕,嚷道:“我不回去啃老,那你去啃老,你有老可啃吗?”
秦瑞言被噎住,缓了半天,“你回去搜刮安王叔的东西,来给我当回礼,未免太不像话。”
“放心,我有分寸,以我那老头子的尿性,前脚我搜刮了他,后脚他就会去找陛下诉苦,这样比咱们去陛下面前告状,与太子的人掰扯,强太多。”
秦瑞言听后,回道:“你还真是有仇必报,户部的李元清要倒霉啰。”
秦瑞恒将手中的长条靠枕先对折,然后再拧成一团,说道:“被人叫了二十年的泼猴,关键时候不撒泼,不就白担了这名声。”
“你行,在下佩服。”秦瑞言是真心服气。
“就算没有我,李元清也要倒霉了。前几日有个叫陈生的采药人去京兆府衙门状告药材商李福贵,贩卖假药,肆意压价,扰乱药材市场,坑骗采药人的血汗钱。京兆府尹沈国强顺藤摸瓜,查到了李元清身上,据说那个忠勇侯的呆瓜儿子陆橙也有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