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妃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秦轻尘话音刚落,凤嬷嬷怒道:“什么,凤浥那小子还敢娶别人,走,今日非得拆了他的帝师府,给我家小姐出气。”
姜公公了解凤嬷嬷,脾气比宁王妃还爆,当年天元帝没少受她的气。
“别,千万别。”姜公公拦住凤嬷嬷,劝道,“嬷嬷,帝师大人并没有收佳玉公主的礼,说明他心里只有咱公主,您这一闹,不是给他添堵吗?”
经他这么一提醒,凤嬷嬷火消了一些,凝眉沉思姜公公的话有几分道理,场面暂时安静下来。
远处的屋顶,卓远拼命掐着大腿,才勉强忍住笑,“主子,小主子真是高手,姜公公都急出哭腔,那可是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多少人争相巴结的大红人。”
凤浥看着秦轻尘,目光温柔似水,万水千山,他的眼中只有她。
卓远见凤浥不想作答,遂站直身子,不再理会闲杂人等,专心做好跟班。
半晌过后,失了魂的秦轻尘稍稍还魂,疑惑地看着姜公公,道:“公公这么晚来府中,可有要事儿?”
人终于正常了,姜公公欣喜万分,回道:“陛下许久不曾见殿下,特命老奴前来探望,您有什么缺的,尽管吩咐老奴去办。”
秦轻尘在心里嗤之以鼻,天元帝明明是让他来打探白日发生的事儿,说得真是好听。不过,人也没白来,辛苦演完一场戏,天元帝绝对不敢跟她提娥皇女英的事儿,能省一点儿麻烦也是好的。
白日的事儿,总要给个说法圆过去,她委屈地跟姜公公说道:“公公有所不知,我常年喝的药中有一味叫‘青果儿’的药草,只能生长在苦寒之地,及其难寻。前些日子,手下人为了寻药,误闯了雪剑山庄的禁地,老庄主非常生气,上门来讨说法。这事儿是我理亏,废了好些口舌,才求得他的谅解。老庄主仗义,答应将那几座山头出让,许我长这种药草。”
“殿下受苦了。”姜公公听后。眼眶发红,心中发酸。
秦轻尘欠身道歉,“公公,今日事多,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您海涵。”
这样的她,更让姜公公心疼,躬身回礼,“未能替殿下分忧,是老奴无用。”
秦轻尘恢复正常后,暴躁的宁王府众人也消停下来。时候不早,姜公公匆匆辞别秦轻尘,赶回宫复命。
送别姜公公,秦轻尘抬眼看了一下远处的屋檐,银色的身影还在,朝着他挥了挥手,让他回去休息。
秦轻尘与凤嬷嬷和李叔眨眨眼,两人心领神会,忙着安排府中人休息。她随意拢了一下发髻,扶正朱钗,去了花颜的院子,小祖宗睡得很香。
替她掖好被子,折回书房,桌子上放着凤嬷嬷筛选过的奏报,等着她做最后的批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