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积压的奏报,东方已经露白,秦轻尘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下筋骨。忙活了一夜,不但不累,气色也极好。想来是跟凤浥修习的内功起了作用,她得勤加苦练,提升内力,假以时日,她就可以自己驱毒,不用凤浥再耗神伤身。
于是,秦轻尘放弃休息,去静室打坐练功。
等她将所学温习一遍,发现丹田处寒冰一样的毒素,有消融的迹象,心下大喜。遂一鼓作气,将所学又温习了一遍,这次她全然投入其中,真正做到了凤浥说的心无旁骛。
这一次,效果更加显著。凝结的真气,如温热的水流,缓缓在丹田周边流动,以母亲所下禁制的松动处,为突破口,一点儿一点儿地向里面进发,缓缓销蚀着魅灵之毒的寒冰层。
待秦轻尘再次睁眼,已过了午餐时分。
匆匆梳洗一番,换上凤嬷嬷放在外间的藕色宫装,罩上凤浥送的银色大氅,跳上她的坐骑,从后门疾驰离开。
与青鸾的这次约见可是她软磨硬泡,凤浥才勉强点头的。
仙云坊是唱曲逗乐的场所,那里的人昼伏夜出。坊内三条主街,空空荡荡,秦轻尘快马扬鞭地声音,传得极远。
偶尔,有一两个开窗看热闹的,会看见一道银色影子飞掠而过。
在仙云坊主街的尽头,一位眉眼弯弯,肌肤赛雪的女娃娃,侧身骑在一匹枣红色大马上,一边甩着腿,一边够着脑袋使劲儿往远处看。
“小主子,这边。”女孩扬起马鞭,向秦轻尘招手。
秦轻尘见到青禾,喜出望外。仙云坊除了纵向的三条主街,里面还有无数条小巷弄堂,外人到这边,如同一头扎进蜘蛛网,满眼都是路。
“小主子,花青哥哥出任务,主子令我暂时替他,给您引路。”
小丫头的笑容,如风雪初霁,周遭寒冷的空气都跟着温暖起来。凤浥的人,情商都高,只说引路,不说代替花青,怕惹她不快。
“好。”秦轻尘怕误了会面时辰,不与青禾多说,让她快快带路。
青禾抓住马鞍的副手,轻轻已阅,跨坐到马背上,扬起马鞭,对秦轻尘甜甜地说:“小主子,跟好了。”
秦轻尘注意到青禾有一对浅浅的酒窝,笑起来很甜,这样可爱的小姑娘,让人忍不住的欢喜,“好嘞。”
棕色大马昂起头颅,嘶鸣一声,迈开步子,冲向最右边的巷子。秦轻尘夹了一下马腹,她的小白跟着一跃而起,追上前方奔跑的棕色大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