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儿出去后,萧氏将太子的玉佩,放回他的枕边,再从袖中取出一个青色小瓶,让太子闻过味道后,小心收起。
昏睡的太子悠悠醒来,嘴里喊着:“给我酒,我还要喝。”
萧氏将人扶起,柔声说道:“殿下,酒多伤身,您不能再喝了。”
太子推开萧氏,挣扎着从床上下来,一步一晃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酒壶,竖起来往嘴里直倒,萧氏上前去抢,两人为了酒壶,纠缠在一起,混乱中,酒壶飞向门边。
就在此刻,采儿领着忠勇侯进来,看到飞过来的酒壶,吓得尖叫一声。
忠勇侯衣袖一扫,酒壶改变方向,砸向门框上,碎成无数碎片,酒洒得到处都是。
“你来做什么?你也去投靠睿王啊!”太子手指着陆远沾的方向,身子控制不住地晃悠。
忠勇侯沉着脸,站在原地未动。
“采儿,你先下去。”萧氏将采儿打发走,拽住太子,将人拖回床边,用力按住,让他坐好。
转过身来,对忠勇侯说道:“侯爷,太子最近心情不好,您别生气。”
陆远沾看了一眼狼狈的萧氏,脸色更黑,“太子,你最近太过放纵了!”
“我放纵,与你何干?”说完随手拿起枕边的玉佩,砸向陆远沾。
眼看着玉佩就要跟酒壶一个下场,萧氏尖叫出声:“太子,不可。”扑上去,想要接住玉佩。
太子的臂力,岂是她能抗衡的,玉佩从她手边飞过,撞向前方的墙面,眼看着就要四分五裂。
谁知,忠勇侯手一勾,玉佩转了个弯儿,落回他的手心。
“混账!”噼啪一声,太子被忠勇侯打了一巴掌,栽倒回床上。
萧氏捂着嘴巴,看着怒意滔天的陆远沾,身子先是颤栗,后因惊吓过度,晕死过去。
“全是废物!”
陆远沾黑着脸,甩袖离开。
昏迷不醒的萧氏被人送回寝殿,这一夜她睡得特别香甜,第二日醒来时,神清气爽。采儿端着水进来,待她洗刷完毕,在她耳边说道:“太子院中的松柏树,今早全都枯死了。”
萧氏描眉的手,稍稍一顿,很快恢复正常,“我让你打听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采儿回道:“前些日给忠勇侯请脉的几位太医,我都问过,他们说侯爷伤重,内力尽失。”
“内力尽失,对与练武之人,可是永远无法抹平的伤痛,难怪侯爷这几日心情不好。你好好约束下人,别让他们乱嚼舌根,以免坏了太子与侯爷的关系。至于院子中的那些树,就说是白蚁过度啃食的结果,拖到后山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