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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被呵斥了一頓, 就捧著屬於自己的那碗面, 一言不發地走出了廚房,只是臨走之前, 還拿冰冷的眼神掃了眾人一眼,特別是剛才出聲懟他的王師傅。
那目光陰冷的像條毒蛇,簡直不像個孩子應該有的。
王師傅性格大大咧咧, 雖然看見了那孩子的目光,卻也完全沒有當回事。在他眼裡,這小男孩再怎麼能耐,也就是個屁大點的小屁孩,他一個正當壯年的男子, 還能怕個小孩子不成?
可宋小言對別人的情緒非常敏感, 看見那小孩的目光之後,只覺得渾身非常不舒服,偷偷拉了張富強到一邊問:「這孩子之前也是這樣的嗎?」
張富強只在這裡住了一晚上,面對剛才的情形臉上顯得也有些懵,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啊, 昨天我只覺得這孩子孤僻了一點。沒想到,今天居然這麼不禮貌……」
他的話還是委婉了一些,這何止是不禮貌, 看人的眼神也太滲人了一點。
不過, 礙於孩子的奶奶在場, 兩人也不好縮在角落裡說話說太久。
老太太倒是個明白人, 等孫子走後嘆了口氣說道:「我孫子也不知道怎麼了, 以前他可開朗了。可能是前些天發大水的時候,他掉到水裡差點就沒了。所以,我看他脾氣不太好,也就遷就一些,沒想到……」
宋建國沒有繼續接老太太的話,而是笑了笑,把話題轉移到別的事情上。
一頓晚飯的功夫,眾人就知道了,原來這個村子叫臨水村。村裡的人家幾乎都姓孔,這家人也不例外,孔老太太生在臨水村,嫁在臨水村,已經70多歲了,兒子兒媳早年車禍去世,只留下一個小孫子,名叫孔芳生。
吃完飯之後,宋小言幫著這孔老太太洗碗,宋建國還是把那100塊錢壓在了桌面上。
孔老太太推遲不過,只能嘆著氣接了,有安排三人在家裡住下,宋建國和王師傅跟著張富強住一間,宋小言則和孔老太太睡一間。
到了災區以後,宋小言已經好幾天沒洗過澡了,身上髒得連自己都嫌棄,好在這邊雖然缺吃的,可水到底是不缺。
宋小言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就到宋建國他們三個的屋子裡看了一眼。
一進屋子,就發現兩人圍著張富強,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張富強第一個發現宋小言來了,笑著朝宋小言招了招手,晃動著手裡的一個噴瓶,對宋小言說道:「你來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宋小言從張富強手裡接過噴瓶,放在眼前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只見噴瓶里的液體是透明的,看上去有些渾濁,至於到底是什麼東西,她就實在猜不出來了。
王師傅心急地從宋小言手裡拿過噴瓶,嘴裡喊道:「讓我看看,我就不信猜不出這是什麼東西!」
他接過噴瓶之後,乾脆照著自己的手心來了一下,放在鼻子前聞了聞,似乎判斷不出來是什麼東西,乾脆用舌頭舔了一下,結果「呸呸」了兩下,差點沒把晚飯都吐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