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王師傅噁心的眼淚都出來了,「怎麼鹹鹹的還有一股膻味!」
張富強哈哈大笑,寶貝似的把噴瓶從王師傅手裡拿了過來:「王師傅,你不說只是看看嗎?怎麼還嘗了一下?忘了和你說了,這是我特別讓家裡給我定做的牛眼淚噴霧,我這眼睛看東西不是沒你們方便嗎?只要對著噴一下,就能看到一些平時看不見的東西了!」
王師傅聽了這話,氣得對著張富強哇哇大罵。
張富強笑著說道:「你放心,這都是消毒過了的,沒有什麼髒東西,就是味道噁心了一點,應該不會有副作用的!」
宋建國聽了張富強的話,對他手裡的牛眼淚噴霧卻非常感興趣,立刻問道:「這東西你那還有嗎?有的話勻給我一瓶,我也好幫幫他們兩個的忙。」
面對自己的偶像,張富強當然是有求必應,立刻從背包里掏出幾瓶牛眼淚,塞到了宋建國手裡:「宋大哥要是也想要,以後我讓家裡多生產一些,定期給你郵過來!」
宋建國當然知道張富強的家世好,但也沒想著占人家便宜,笑著點頭:「好,到時我直接付錢給你。」
張富強哪裡肯要宋建國的錢,兩人來回推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張富強非說如果宋建國要給他錢,就是看不起他,宋建國才沒好再推遲下去。
宋小言這些天累得不行,還沒到九點就呵欠連天,和三人打過招呼之後,就回孔老太太的房間睡了。
本來宋小言一個人睡習慣了,突然要和陌生人睡一張床,那肯定是怎麼也睡不著的。好在困意來得洶湧,她幾乎是一沾枕頭就失去了意識,就連孔老太太是什麼時候關燈睡覺的都不知道。
睡到半夜,宋小言忽然被一陣涼意驚醒,她睜開眼睛一看,只見四周黑黝黝的,什麼也看不清楚,好在今天晚上的月光不錯,借著從窗戶外照進來的月光,宋小言勉強看清了孔老太太正睡在床的外側。
農村的木板床本來就不大,一張雙人床的寬度還不到一米五。也許是擠到宋小言,孔老太太只側著身子睡了床外側巴掌大小的地方。
宋小言有意讓孔老太太睡好一些,卻又怕老人家睡眠不好,不敢貿然把她叫醒。迷迷糊糊地抱了抱自己發涼的胳膊,只想把發出冷風的電風扇給關了。
她躡手躡腳地下了床,在屋子裡面找了一圈,直到把自己徹底給弄清醒了,才忽然想起,臨水村這一帶才剛發了大水,現在連點亮電燈泡的電力都沒有,又怎麼可能用得上電風扇?
宋小言看了看外面乾燥的泥土地,以及漫天璀璨的星辰,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這大熱的天,睡一個覺都能出一身的汗,怎麼可能會覺得冷呢?
就在宋小言向窗外張望的時候,忽然聽見「吱呀」一聲,仔細一看是對門的張富強他們屋裡的門開了。
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式穿著白色背心的張富強。
宋小言還以為張富強也是睡到半夜醒來,起床去上廁所的,正想和他打招呼,卻發現他哪裡是醒了,根本是閉著眼睛在搖搖晃晃地走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