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你如何得知常慶昆是殺害郭芯悠的兇手?」
柴憶瑤抬頭,望向遠方,「我們搬家後,我和悠悠一直寫信聯繫,在寒暑假的時候,我們會見面。讀高中後,學業重,我們沒有時間見面,約定將來讀同一所大學。
可是我高考沒發揮好,沒有考上工大,去了另一個城市的大學。悠悠寫信鼓勵我,讓我不要氣餒。她說她被調劑到化學系,整天背化學公式,學的頭疼。還好教授很好,對她很照顧。」
顧放:「教授就是常慶昆?」
柴憶瑤嘲諷地道:「對,就是常慶昆那個混蛋!表面上照顧悠悠,其實就是為了他噁心的目的。悠悠是個乖巧的女孩子,從不忤逆長輩,在常慶昆面前也是如此,他是教授,他的話,悠悠當聖旨一樣。
可是常慶昆呢,把悠悠當傻子!」柴憶瑤氣憤地捶桌子。
「你們知道工業大學有個組織嗎,專門找漂亮的學生,讓她們陪酒。」
顧放一怔,眼前滑過蕭繼山那張總是布滿油光的臉。
柴憶瑤冷笑,「常慶昆藉口帶悠悠見項目負責人,卻帶著她到了蕭繼山的飯局上。一眾有錢人,人前人模狗樣,人後禽獸不如。悠悠見被騙,要走,常慶昆假意答應,卻在悠悠的水裡下了藥。
他是化學教授,哪種藥能讓人聽話,手到拈來。」
顧放聽的咬牙切齒,「這幫畜生!」
柴憶瑤抹去眼角的淚水,「悠悠就是這麼被他們欺負的,說什麼自殺,都是狗屁!悠悠寫信告訴我,叔叔阿姨就她一個女兒,她不會想不開,但是她也不會讓常慶昆他們好過,她要報警!
可是消息不知道怎麼泄漏了,悠悠被他們滅了口,事後又做成她自殺的樣子。」
顧放:「可是郭莘悠的遺書我們做過筆記鑑定確實是她寫的。」
「那又怎麼樣,就是他們殺的!」柴憶瑤情緒激動,已不適合再審問。
常慶昆經過搶救,脫離了危險,卻因為鉈含量過高,導致脊椎受損,下肢癱瘓。
病房被警方控制起來,嚴禁其他人探視。常慶昆的老婆來鬧了好幾次,見無濟於事,便跑到了市局,要見張局長。
顧放攔住她,把逮捕令出示給她看,「你再鬧,我們就告你妨礙公務,可以依法對你刑事拘留。」
常慶昆的老婆瞬間安生了,可她不相信她的丈夫會干違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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