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場虛驚。
桓瑾之從手下口中得知消息,鬆了一口氣,但今日這婚典已進行了一半,即便是謝泓「身故」,也收不回頭了,他只能硬著頭皮,將庾沉月抱上馬。庾沉月的臉在一層蜜色的胭脂下燃開兩片潑墨般的濃霞。
「瑾之。」
「嗯?」
她背後的胸膛輕輕一震,隨著一聲「嗯」,有纖細的弱霧打在她光.裸的脖頸上。
她嬌笑道:「傻子!」
桓瑾之的手臂用力地收緊了,策馬越過這群人揚鞭而去!
一干人等,送行的,奏樂的,護衛的,驚呆地看著新郎將人拐帶而去,只留下一片虎虎的風聲……
原來沒他們什麼事了啊。
桓瑾之的御術是極高超的,一路顛簸,庾沉月也沒有覺得何處不適,他一直用一隻手臂將她緊緊地錮在懷裡,她想了想,突然說,「瑾之,我不想去你家了。」
「去哪?」他稍稍放慢速度。
庾沉月的縴手指向天邊那一抹燦爛的雲曦,回眸對他桃花露濃地一笑,「我聽說十二哥哥他們當時在野外洞房的,好刺激呀,我也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