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凌依的针究竟是多么可怕,才能让他在死亡边缘爆发出如此生命力?
“醒了?”凌依挑眉问道。
“出…出事了!”二十三结巴道。
“怎么回事?”
“人被带走了,十八和白羽在后面追,其余人全被打趴下了。”二十三急言道:“我是拼死出来报信的。”
闻言,凌依瞬间就要运气朝这城外飞去,但这身子却十分不给力的一晃,幸好被肖逸辰眼疾手快的给接住,这才免于大头朝下头破血流的不幸。
“对方多少人?”肖逸辰沉声问到。
二十三听到这个问题,身子依旧趴在地上,手却顽强的伸了出来,露出了一根倔强的手指头。
“一队?”肖逸辰继续问。
“…一个。”二十三说完,就再没声音。
覃禾连忙上前试探鼻息后道:“只是失血过多晕了过去,需要找人来救治吗。”
肖逸辰一边扶着凌依一边道:“不用找谁,去讲梁晁叫起来,告诉他来活了。”
在他这府上,可不能白吃白喝不干活!
因为凌依暂时因为身体原因没法运气,肖逸辰又不会武功,所以只能出动王府的马车。
而当肖逸辰告知此行目的是覃夕的时候,覃禾当即暴走,安排好二十三后,立马就飞身朝着城外大致方向而去。
此时,几人也不管招摇不招摇了。
等到二人的马车驶到村子门口,天都已经蒙蒙亮了。
肖逸辰带着凌依推门而入,便见覃禾正在一个一个的翻找地上的人。
虽然已经知道覃夕被人带走了,但他还是想再最后确认一遍。
肖逸辰进了院子后,挑选了个看起来伤势稍轻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盖子放在他鼻子前晃了晃,那人不过一会便轻咳着转醒。
让凌依看的好不神奇!
这玩意好像比银针好使多了?
“发生了什么?”肖逸辰皱着眉头将人扶起后问着。
“作业突然有一人闯了进来,面容猥|琐至极,但是武功却极为高强,让人摸不准路数。”那人艰难的开口,声音虚弱却不敢停下:“后来一番打斗之下我们竟然无一人能敌,合起伙来也没办法将其拿下,覃夕姑娘也被那人给带走了。”
暗影楼,鸽子,哪个不适数一数二的组织,里面即使再差的人,出去都能混出一番名堂来。
但却偏偏败给了这么个猥|琐男,让人十分不爽。
更何况就以这人的武功,江湖上不可能没有他的名号,除非…
“这个人是假的,脸是假的。”肖逸辰直言道。
凌依闻言一脸震惊的看着肖逸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