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也是刚到,也没看见晚上的情况。
再说了,即使让他看他也不一定能看得清,所以怎么就这般断定劫匪的脸是假的呢?
似乎是看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肖逸辰不好意思的朗声道:“我…闻出来的。”
“我刚刚一进院子,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怪异的跟你平时带的面具味道差不多。”肖逸辰解释道。
“味道?”凌依若有所思。
肖逸辰邀功般笑着狠狠点头。
凌依摸着下巴看着肖逸辰,眼含笑意神情却冷峻道:“原来你早就闻出我身上的味道了?从一开始?”
肖逸辰的笑容顿时僵硬在脸上,碎裂一地。
随后咳嗽两声试图转移话题:“这人蒙着面,所以一定是我们之中有人认识他,而覃夕身边最明显的就是你派在她身边的那一明一暗两个人。”
凌依斜了他一眼,假装没注意到转移话题的意思,也顺着肖逸辰的话道:“他不想让十八认出他,而放任二十三出来报信。”
这人定然是暗影楼的,十八认识而二十三没见过,会易容,武功其高。
答案就在凌依唇边呼之欲出。
“师父…”凌依默默呢喃。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
就在覃夕被劫走的同时,远在京城中心的左相府内,左相被杀死在自家院子里的小亭子内,桌边还放着一杯毒酒。
左相是三朝元老,前些年正房妻子因病去世。他本意在辅佐肖子安继位,安顿好一切后后就告老还乡颐养天年的,却没想到横遭此劫。
等到早上下人发现尸体的时候,人已经凉透了。
早朝上子安很难受。
老实说自从他当上皇帝以后,就没有一天是不难受的。
最近因为开春了,万物复苏冰川消融,就连老天爷也爆发出勃勃生机。
然后它就多下了两场雨。
水是万物之源,下雨没错,但是你一直不停的下,就是你的问题了!
你下的爽了,人家土地公公受不住了啊!
这不,处在江南地区的几处平原凹地都受到了牵连,涝灾频发。
有的人家因为地势太低,整个房子都被泡在水里,连房顶都不可幸免。
百官纷纷上书,推荐自家势力之人前去抗灾,想借此捞得功勋,也在皇帝面前记上一功。
肖子安正是为了到底要让谁去儿纠结。
一边走一边思索,再加上自己头上戴帝冕本来就沉,刚走两部这龙椅还没坐稳,就感觉到朝堂上弥漫着一丝诡异的气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