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的小玫瑰耳朵就紅了。
今天沈恪需要參加K區的青年傑出代表會議。他站在床前脫下睡衣, 赤著上半身在衣櫃裡挑出席會議應該穿的衣服, 右邊肩膀上一個明晃晃的牙印,脊背的陳舊傷口上有幾道新鮮的抓痕, 此刻都在被它們的創作者注視著。
郁樂音從床上跳下來, 臥室里舖滿了柔軟的地毯, 他懶得穿鞋,就這麼光著腳走到沈恪旁邊, 打開另一側的衣櫃,拿出來一件黑色襯衫:「穿這個,迷死他們。」
他覺得沈恪穿黑襯衫賊好看,讓人把持不住的那種好看。
「我結婚了,你還想我迷死誰?」沈恪最後拿了套前陣子新定製的西裝。青年傑出代表大會上他要上台領獎,不能穿得太磕磣。他給自己系上扣子,無名指上的結婚戒指在燈光下閃著璀璨的亮光,像是沈恪眸中融化開的笑意。
人生總有春風得意馬蹄疾的快意時候,沈恪覺得現在他就在春風中。
落在周圍人眼裡,一向高冷沉穩的沈恪突然騷氣起來,一看手指上的戒指——原來是結婚了啊,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
昨晚折騰得太晚,不知道沈恪什麼時候走的,郁樂音醒來的時候家裡就剩他一個人。餐桌上的保溫桶里有張便利貼,裡面是沈恪做的小餛飩。
這些小餛飩的餡是沈恪自己做的。上周有一天下大雨,郁樂音窩在沙發上重溫經典影片,時不時聽到廚房傳來剁肉的動靜,沈恪在製作包餛飩的肉餡。
他養傷的兩三個月,胃口不是很好,沈恪每天都在研究菜譜,做出能夠讓他吃下的東西,就這樣,廚藝大增,那段時間余固想方設法來蹭飯。
沈恪親手做餛飩的契機還是因為郁樂音有一次發高燒,吃什麼都吐,喝白粥也吐,不知怎的倒是很想吃清淡的餛飩。
郁樂音坐下來,捧著瓷碗給自己在保溫桶里舀了一碗餛飩,盛了熱湯澆在餛飩上,鮮香的氣味立刻激發出來。
余固也去了傑出青年表彰大會,沈恪上台領獎,他坐在觀眾席上拍了好多照片,給阿音發過去。
這次的表彰大會在官方號直播。余固故弄玄虛,按捺不住,鼓搗著壞心思讓阿音去看一眼直播間。
郁樂音先點開了那些照片看。沈恪穿的這套深色西裝算是比較沉悶的,很正式,郁樂音覺得沒那件黑襯衫好看,但是和在場的其他同齡男人相比,沈恪穿什麼都好看。
他也如余固的願。點開了直播間。到了沈恪出場的時候,直播間的彈幕尺度亂飛,郁樂音一進入直播間,快被不知道誰是誰的褲衩子絆倒了。
他屏蔽了喊他老公「老公」的彈幕,沒逃過他們把關注點放在了沈恪從頒獎嘉賓手裡領獎盃時,手背上凸出的青筋。
【好澀哦】
【青筋就是最屌的,啊啊請正面上我】
【25歲,CEO,有錢,有性張力,不管了,我明天就去深音公司大樓下堵人】
【深音公司明天剛好是開放日誒,我也去我也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