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直接趕走這兩人,可是現在,柳若煙現在改變主意了。
她一個飛身,站上牆頭,於驕陽下睥睨著這苟且的兩人,眼中滿是不屑。
「我當能說出九州第一金丹我呸這樣的話的人起碼也得金丹級別吧……沒想到,也就築基。你說我師兄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你這樣的辣雞連和我師兄同台比試的資格都沒有,還想在這里當跳樑小丑,您可省省吧!」
外面的兩人沒想到牆裡面居然有人,那男修被柳若煙說得臉色漲成豬肝色,齊文心也沉著臉。
「你是蕭楚流的師妹?」她橫眉冷眼。
齊文心長得很漂亮,身上有一種囂張跋扈的美感,然而那男修長得並不出色,甚至在修仙界遍地俊男美女中,他屬於丑的那一列。
柳若煙嗤笑一聲,「是,我還沒罵你呢。你說你找了一個這樣式人丑心也丑的男人,別人頂多可憐你眼睛瞎了。可你要捧他踩蕭楚流,那可真的是良心壞透了啊。師兄是全家慘死,是窮,那是他的錯嗎?你憑什麼將所有的錯處判到我師兄頭上!」
齊文心被懟得語噎,「我自然會和蕭楚流解除婚約的!不過,你憑什麼罵我倆,你又是個什麼東西?!」
她眼中划過狠厲之色,示意男修動手,要狠狠教訓一番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
男修也蠢蠢欲動,他從小到大都過得順風順水,從來沒有人敢違背他,更何況當著他的面罵他人丑心丑,是個辣雞。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手中青銅劍一揮,十字劍氣向著柳若煙撲來,六合八荒的氣息蔓延。
柳若煙腳下踩著靈動的步伐,在狹窄的牆頭上飛快躲閃,身輕如燕跳到了地上,念起了最近剛領悟到的第三重霜斷訣。
她眼神堅毅,任由長發隨風吹起,手起劍出,快若閃電。
幾十個回合下來,她竟然也能抵擋住兩位築基期修士的聯手攻擊。
不過,她的體力與靈力正在飛速消散。
畢竟才剛剛進入築基,根基還不穩固,怎麼比得上對面築基多年的兩人。
當十字劍氣狠狠打到抵在她胸膛前的流雲劍時,她胸中劇痛,氣波震盪,踉蹌著後退,忍不住吐了一口血出來。
不拘小節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她默默看了眼自己的位置。
現在逃跑跑進越清桉的院子,越清桉應該會救她吧?
齊文心看見她想逃,直接打開了隨身帶著的法器,將柳若煙固定在原地。
「蕭楚流的師妹……那也就是玉泉劍尊的弟子嘍,也不過如此!」她慢悠悠走到柳若煙面前,冷笑著勾起一邊的嘴唇。
「你說我眼睛瞎,我不覺得,我還是能看出來你長著閉月羞花的模樣的。你說說,要是我在你臉上劃上一刀……」她正比劃著名,就看到柳若煙落下了兩滴晶瑩剔透的淚珠。
她微微愣住,這怎麼還沒威脅兩句,小姑娘就哭了?
下一秒,聞到了風中淡淡的清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