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海棠花那般濃郁,是一種衣服上的薰香味道。
身上的法器不知道為什麼,剎那間融化成了鐵水,將她的法衣燙出了一大片的焦黑之色。
一個白影閃過,撈走了柳若煙,無形的大火湮滅空氣,向她蔓延。
男修與她,震驚看著白衣男子的清冷絕殺目光。
知道自己絕對不是眼前這人的對手,而對方又出了殺招,她倆連身份都來不及報,屁滾尿流滾遠了。
柳若煙縮了縮鼻子,將自己用在大師兄身上的招數如出一轍用在宗門嫡子身上,她捂著胸口,淚眼汪汪:「越清桉,我好痛。」
越清桉轉過身來,掏出一塊帕子,垂下頭,細緻地將她唇角的血跡擦乾淨。
他眸光淡淡,視線落在她捂著胸口的手,輕聲:「這里,我不能幫你擦藥。」
柳若煙:……
她縮了縮肩膀,臉頰一寸寸紅了起來。
這種荒誕至極的話,是怎麼從如此正派的越清桉嘴裡說出來的啊?
越清桉察覺到她的彆扭,抬眸,眸光清亮,神色認真:「要殺了他們兩人嗎?」
到、到也不必。
大師兄的劇情,讓大師兄自己去走吧。
柳若煙搖搖頭,眨巴下眼,目光不可避免落到了他薄仞的唇上。
他唇形很好看,上唇雖然薄,但是唇線分明,襯得唇溝禁忌而誘惑。
腦海中不合時宜地,就浮現出了昨晚月下他吻她的畫面。
她裝作毫無異色,慢慢將視線移開來,委屈巴巴揉著胸膛,「那人的劍術好厲害,打得人身上好痛。」
「春山派弟子李羅,修習的是六合八荒術,那術法比普通術法霸道。」
「這個我知道!春山派還有一門秘術,是六合八荒縱橫之術,這個現在只有李燃衣在修習是不是,好像說這世間只有她有這個天賦。」柳若煙洋洋得意將自己知道的說出來。
越清桉點頭。
他進了柳若煙的院子,幫柳若煙祛除了她體內混亂的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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