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福森看着哈利诧异地张大嘴巴。
“什么意思?没有凶手描述?既然他们记得围巾,怎么会没注意到其他特征?什么?一般身高?没别的了?”
哈利边听边摇头。
“他说什么?”哈福森低声问道。
“供述之间有极大的差异。”哈利低声答道。哈福森写下“差异”。
“对,太好了,请把详细数据发到我的电子邮箱。谢谢你了,亚历克斯,如果你还有其他发现,像是嫌疑人之类的,请通知我,好吗?什么?哈哈,好,我再把我和我老婆的发给你看。”
哈利挂上电话,看见哈福森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老笑话一则,”哈利说,“亚历克斯认为所有的北欧夫妇都会自拍性爱影片。”
哈利又拨了一通电话,等待电话接通时,他发现哈福森依然看着他,还叹了口气。“哈福森,我没结过婚啊。”
麦努斯必须拉高嗓门才能盖过咖啡机的声音,那台咖啡机似乎患了严重的肺病。“说不定世界上有个目前为止无人发现的职业杀手集团,红色领巾是他们的某种标志。”
“胡扯。”托莉拉长声调,站在麦努斯后面排队等待咖啡,手拿一个马克杯,上面写着“世上最棒的妈妈”。
欧拉咯咯地笑着,在小厨房的桌子旁坐了下来。这间小厨房就是犯罪特警队的咖啡厅。
“胡扯?”麦努斯说,“这很可能是恐怖活动,不是吗?比如某些人之间的大战,然后地狱之门就会大开。不然就是意大利黑手党,他们不是会系红色领巾吗?”
“他们更喜欢被称为西班牙人。”托莉说。
“还有巴斯克人。”哈福森在欧拉对面坐了下来。
“什么?”
“奔牛活动。潘普洛纳市的圣费尔明节[4]。巴斯克地区。”
“埃塔[5]!”麦努斯吼道,“妈的,之前我们怎么都没想到?”
“你可以去写电影剧本了。”托莉说。欧拉高声大笑,一如往常地不发表意见。
“你们两个应该继续去抓嗑药的银行劫匪。”麦努斯咕哝说,因为托莉·李和欧拉·李原本隶属于劫案组,这两人既没结婚,也无血缘关系。
“不过有个细节不太对劲,恐怖分子都很喜欢公布事情是他们干的。”哈福森说,“我们从欧洲刑警组织那里得知的四起案子都是枪杀案,案发之后凶手就销声匿迹了,而且被害人多半涉及其他案件。萨格勒布的两名被害人都是塞尔维亚人,曾因战争罪受审但获判无罪。慕尼黑的被害人曾威胁到当地权贵的势力,而这位权贵涉嫌人口走私。巴黎的被害人曾因恋童癖被定罪两次。”
哈利手拿马克杯,缓步走进小厨房。麦努斯、托莉和欧拉倒了咖啡之后,从容离去。哈福森发现哈利经常对同事产生这种影响。哈利坐了下来,哈福森见他眉头深锁。
“就快满二十四小时了。”哈福森说。
“对啊。”哈利盯着手中的空马克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