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蒂娜鼓起双颊:“里卡尔?才不是呢,谢谢。”
“你确定?从我来到这里,他的目光就一直在你身上打转。”
“不管怎样,里卡尔是个好人,”玛蒂娜叹了口气说,“他是自愿来临时值班的,原本应该值班的人死了。”
“你是说罗伯特·卡尔森?”
“你认识他?”
文克沉重地点了点头,随即又露出开朗的神情:“先把死人放一旁,告诉妈妈你爱上谁了呀?也是时候说了。”
玛蒂娜微微一笑:“我都不知道自己恋爱了呢。”
“你少来。”
“才没有,这太扯了,我……”
“玛蒂娜。”另一个声音说。
玛蒂娜抬头望去,看见里卡尔露出恳求的眼神。
“坐在那边的男人说他没有衣服、没有钱、没有地方住,我们的旅社有空床位吗?”
“可以打电话去问,”玛蒂娜说,“他们还有一些冬衣。”
“好。”里卡尔没有移动,即使玛蒂娜转头看着文克,他还是站在原地。玛蒂娜不用看也知道他的嘴唇上方沁出汗珠。
里卡尔咕哝着说了声“谢谢”,便回到西装男子坐的那桌。
“快跟我说呀。”文克低声催促。
巴士外,呼啸的北风已架起小口径的火炮阵线。
哈利将运动包背在肩头,向前走去,他眯着双眼抵御寒风,因为寒风中夹带着肉眼难见的细小雪花,会如针一般扎入眼睛。他经过布利茨屋,也就是彼斯德拉街上被占屋运动占据的地方时,手机响了,是哈福森打来的。
“前两天铁路广场的公共电话有两通打到萨格勒布的电话,拨的都是同一个电话号码。我打了这个电话,结果是国际饭店的前台接的。他们说无法查出是谁从奥斯陆打的电话,或者电话要找谁,也没听说过克里斯托·史丹奇这个人。”
“嗯。”
“我要继续追踪吗?”
“不用,”哈利叹了口气,“先放着,直到有线索指出这个史丹奇有嫌疑再说。你离开前把灯关了,我们明天再讨论。”
“等一等!”
“我还在。”
“还有一件事,制服警察接到一通电话,是饼干餐厅的服务生打来的,他说今天早上他在洗手间碰到一位客人……”
“他去那里干吗?”
“等一下再说。是这样的,那个客人手上拿着一样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