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近11:00左右,安茜才開著她的粉色甲殼蟲再次來‘江湖救急’時,梁嘉莉又跟上次在碼頭一樣,低頭看手機。
安茜按了按喇叭,梁嘉莉才抬頭,然後上車,回安茜的公寓。
安茜的公寓就在這附近不遠。
開車不到15分鐘就到了。
上樓,進屋,安茜給她翻出一套乾淨的衣服,然後把憋了一路忍住沒問的話,一股腦拋出來:“噯,昨晚你是不是在他家過夜了?感覺怎麼樣?他床上功夫好嗎?我看八卦新聞上面提到他好像經常健身,這種健身的男人,床上很厲害的!”
梁嘉莉:……
隨後,抱著衣服一邊往浴室走,一邊很無奈地搖搖頭:“什麼都沒發生。”
安茜頓時一臉驚奇,“哇靠,不是吧?他不行嗎?”
梁嘉莉:……
‘咣’一聲,合上浴室門,隔絕安茜的八卦!
不過,安茜哪肯放過這麼大的料,趴在浴室的門上,問向裡面已經開始脫衣服洗澡的女人:“嘉莉,是不是啊?他是不是不行啊?那你以後怎麼辦啊?性福都沒有了,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嫁給他,女人結婚,雖然說過日子很重要,但是性-生活也是非常重要的,直接關係到你們以後的幸福人生!”
梁嘉莉頓時無語,隔著玻璃門對著趴在那的女人說道:“你自己都沒結婚,怎麼好意思說我呢?”
“噯,我不一樣的啊,我是不婚主義啊!而且我有固定的伴侶,床上這方面的事,我經驗很豐富的啊!”
梁嘉莉:……
“你洗完,出來跟我好好說,寧澤真要是不舉之類的,你就別嫁給他了!”
梁嘉莉:……
……
酒品行的一間私人泰拳室,寧澤赤著上半身,戴著拳套,跟陳乾在對練。
精壯,滿是肌肉紋理的上半身,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上面布滿了各種淺淺深深的疤痕。
或長,或短。
很是猙獰。
這些傷,都是在13歲之前和在英國那段時間留下的。
寧澤在英國軍事學院上學的時候,因為在身為亞裔學生,在都是白人的軍事學院受到了種族歧視和毆打。
而當年,寧澤只有14歲,身手還沒練出來,以前他在外面混,頂多就是阿貓阿狗的打架招式。
一旦用在從小就受過各種格鬥訓練的白人身上,就是以卵擊石。
所以,那幾年,寧澤在軍院被欺負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