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看著他,隨後才回應他,“是,我想退婚了。”
“理由。”
“你昨晚跟我說,你會替我還錢,只要我退婚。”
唇角淡淡動了動,伸出一根手指,抬了抬她的下巴,說道:“我改變主意了,電話里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
“為什麼?”
“為什麼?男人娶一個女人,可以找出一萬個理由,只要你想聽,我都可以編造出來,要聽嗎?”
明明昨晚不是這樣的,他在‘酒池肉林’說的那麼真。
明明不是這樣……
有些氣憤,挪了挪下巴,躲開他的手指,隨後很果決地說道:“寧澤,我不想跟你結婚了,我把技術給你,我不想結婚。”
唇角再次牽動,看著她的時候,忽然間,身體毫無徵兆地向她傾去,於是兩人之間靠的非常近,近到梁嘉莉可以看見他黑色瞳孔里,她氣憤又沒什麼用的臉。
他緩緩開口,這樣說:“後來我想想,與其把你讓給別人,不如就把你留在身邊,無論結果是好是壞。”
起碼,他能暫時保護她。
現在,他的大哥已經開始把注意打到她的身上了。
他怎麼可能讓他碰她一點點?
寧澤說的這句話,梁嘉莉一時沒能聽明白,但就在她細細去琢磨他這句話裡面的意思時,這個與她靠很近的男人,猝不及防,移到她耳側。
呼吸清淺,溫熱。
卻沒有再進一步動作。
但也夠令人分神。
於是在耳膜被溫熱氣息占領的那一刻,梁嘉莉腦子一白,仿佛被挖空了一般。
等反應過來,想起來,這個男人卻比她想像中收手收的快。
她看著他起身,將她拉起來,再鬆手。
動作快又乾脆利落。
她完全沒有任何自主意識。
“就當昨晚我從沒帶你去過‘酒池肉林’忘記我說的話,繼續之前你的隱忍和忍耐我。”走到酒架前,從裡面抽出一瓶紅酒,放在手裡看著。
“我不想跟你結婚。”她還在做最後的抗爭,雖然這個抗爭在他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不是欠了錢嗎?只要我們寧家在,誰敢幫你還錢?”
手指頓時絞在一起,心口一陣陣抽縮。
說來說去,就是因為她家欠了錢。
“就算結婚,我們以後也是不幸福的。”
